知道的人,尤其是上流社会,不过一笑而过,认为这位夏总长又耐不住寂寞,开始花天酒地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名扬在外的京都第一名媛,能在他身边陪伴多久。
所有人看笑话的同时,又免不了暗中嘲笑慕总长和嘲笑慕雪一番,什么财政总长,什么名门淑女,千金大小姐,一样被冷落闺房,还敌不过一个舞女。
唐风一大早来了容府,一进客厅,就看到容太太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唐风素日里不爱看这种小道消息,不知道她烦恼何来,又不见宋泠月的影子,就上前问道:“干妈,大早起,怎么坐在这里哀声叹气,小月呢?”
容太太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解释,只把报纸递给了他,唐风拿反了版面,只见这一面印着,董氏棉纺厂大肆收购小厂子和商铺,欲扩大经营规模。
这在如今经济走下坡路的京都,可是个大消息,唐风心想,难怪容太太会愁眉苦脸,董氏收购厂房,肯定不止经营棉纱,如今布匹紧俏的市场,他势必要来分一杯羹,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董氏未免动作也太快。
“干妈,做生意就是这样,就算我们拥有纺织技术,市场上的布匹流通久了,别人难免会效仿,这也是无法阻止的,我们再改变思路就是,没必要烦恼。”
容太太听他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只好起身走过去,翻过报纸,把另一面指给他看。
“我发愁的是这个,这个海关总长,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不是让小月陷入众矢之的吗?”
唐风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锁起来,握着报纸的手,指节都泛了白,报纸上的宋泠月,被夏夜清揽着腰肢,看不出一丝不情愿的意思。
唐风苦笑,难道那个夏夜清就这么好,纵使让她飞蛾扑火,也甘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