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愧疚。
慕雪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惹麻烦,他是真的烦,可也怪他,他自从娶了她进门,就没有好好对待过,所以才惹得她满心怨怼,不得不用这些小手段,可恨,却更加可怜。
“张副官!”夏夜清昂声喊了一句。
张副官在外头听见,推门走了进来,“总长,您有事情吩咐?”
“学生失踪的事情,你带人先去调查,这几日,我留在公馆,陪太太,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向我汇报了。”
张副官虽觉诧异,却也不好多问,毕竟,夏夜清和慕雪和好,是公馆里大部分人喜闻乐见的,比什么都重要,应了一声,便自动离去。
董绵绵把二十年前,董正勋狠心抛弃明艳,致使她们母女颠沛流离,一一诉说给唐风。
唐风听到董绵绵说,几年之后,明艳又带着已经懂事的董绵绵回到上海,却早已今非昔比,明艳不再是那个昆曲名伶,还带着一个小累赘,自然没有人再追捧她,为了过活,明艳只能另谋生计。
董绵绵那时候还小,并不知道明艳是靠什么来赚钱的,加上明艳那时候性情大变,白天在家里醉酒,还动不动对董绵绵非打即骂,夜里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整夜都不回来。
母女俩的情分,就在这种冷漠和扭曲的相处方式下,渐渐变得恶化,越来越疏离,直到有一天,董绵绵无意中撞见明艳的工作方式,才骤然明白,明艳到底经历了什么。
唐风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脱口问道:“所以,你费尽辛苦把董正勋骗来,真的只是为了钱,因为你想给明艳更好的生活,对吗?”
董绵绵淡然一笑,“对啊!我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因为我小时候穷怕了。”
此时的董绵绵,笑容丝毫不娇媚,也没有往日的狠辣,就像历经苦难,经过生活的洗礼,恢复了本真的一个小女孩,笑容宁静,温和从容。
“董绵绵,你,能不能把那些女学生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