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乐意,关你什么事,总比你好,你爸滥赌,又没妈!”
“黎隋忆”
邱泽一声怒喝,抡着拳头已是要打,拳头上青筋暴起。
黎隋忆缩了缩脖子。
邱泽没打,拿着包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黎隋忆在空无一人的屋里坐了会,这才掏出手机给保姆发了条短信。
“阿姨,还是来煮饭吧,我饿了....”
邱泽把车开得飞快,直到差点和迎面行驶而来的电动车撞上才猛然醒悟。
刹车一踩,包滚下了座位,白斩鸡爬出来,光溜溜的坐到副驾驶上。
邱泽把车停卡在路边,烟一根接着一根,很快烟抽完了,他焦躁的将烟盒揉成一团,对白斩鸡招了招手。
白斩鸡从副驾驶爬过去,他一把将人按在怀里,头埋进温暖的颈窝处,压低声音,“别动。”
抱了一会,邱泽满意了,拍拍人的屁股蛋让人又爬回副驾驶位,解开衬衫丢过去。
邱泽始终觉得照片上的女人所穿的制服很眼熟,在黎家终于想起是小学就读学校教职工的制服。
几天后,忙里偷闲的他带着自家宠物去了一趟小学,以前的教师几乎都已经退休,他辗转联系上当年一个老教师。
邱泽提了一袋苹果去了老教师家,谈话的时候,有人在楼下喊,原来是邱泽的车挡住了人家店铺的大门。
白斩鸡自告奋勇要去挪车,虽然不知道自家宠物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但专心于寻找那个女人的邱泽还是选择给了车钥匙。
白斩鸡兴致冲冲的下楼,老教师翻搬出厚厚的相片,两人找了一会,才找到一张职工合照。
“赵书眉。”老教师倒是有了印象,联系了几个老师,拿到了赵书眉的地址。
从老教师家出来后,邱泽刚到楼下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嚣,白斩鸡双手撑着车头,十分认真努力的挪车。
在更多人发现之前,邱泽赶紧提走自家丢人现眼的宠物。
赵书眉一直都是临时职工,后来辞职和丈夫经商,邱泽所能了解到的信息也只有这些。
在赵书眉的家里,接待他们的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