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阅他听你的,有空开导开导他。”
黎隋忆摩挲着烟,:“你对邱阅真是没话说的好,还有对那只鸡,你对所有人都好,就对老子差,骂老子,还打老子,老子才不想帮你忙。”
“我对你还不够好?”邱泽敲桌子,“我对你不好?你散播聚德堂屋顶被雷劈的消息,把鸡场老板的事宣扬出去,又把锅甩到我身上,害得老子被绑架。
故意聘请老子解雇的人渣,到处说聚德堂的坏话,抢了我看上的女人还得意洋洋的跑到聚德堂耀武扬威,我只是打你一顿,你还说我对你不好?”
黎隋忆瞪大眼睛,慢慢垂头,“我考虑考虑,尽量帮忙。”
邱阅一直躲在画室,直到黎隋忆推门而入。
“邱泽回去了。”
邱阅欢呼,打算继续画画,察觉身旁的人一直站着,他疑惑抬头。
“我就看看,你继续。”
邱阅有些拘谨,两人独处的时候,黎隋忆总会做一会暧昧的动作,他拿着画笔的手微不可闻的颤抖,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而这次,黎隋忆却只是站着看了一会便悄悄离开。
邱阅一直暗中注意,对黎隋忆今日的反常有些摸不着头脑。
邱阅几乎一夜未睡,全身心的扑在画画上,直到早晨才拖着疲倦的身子上床睡一会。
他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黄昏,屋内没有开灯,看到画布前杵着一人,他吓得弹坐而起。
“是我。”黎隋忆开了灯。
邱阅裹着被子,睡前懒得回屋换睡衣,他草草脱了满是颜料的衣裤就光溜溜的钻进被窝,被子之下,啥都没有。
黎隋忆拖着张椅子坐在床前,“我打算尽量找人,把你的参展画介绍出去。”
邱阅眼睛一亮。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失败了,就放弃吧。”
邱阅一愣。
“头发上有颜料。”黎隋忆伸手,后者却缩头往后躲,他松手,“之前对你做的一切,以后不会了。”
“黎哥?”邱阅坐起,“你今天怎么了?”
黎隋忆笑笑,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好,转身离开。
那一次简短又让邱阅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谈话后,他确实没在黎隋忆的眼里看到那种狼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