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兄弟反应很快,弟弟立刻把正在吃的粥递过去,邱泽一把护住吃得慢的宠物面前没动的餐包。
黎隋忆:“我还没饿到那种地步.....”他温和的看向邱阅,“阿姨煮了营养粥,我接你回去。”
邱阅甜甜的应了,完全忘记刚才还答应过和哥哥回家好好调养的事。
邱阅裁活蹦乱跳的时候,送去参展的画也有了消息,连初赛都没进。
黎隋提出可以住个景区里的酒店散散心吸吸氧,顺便把邱泽喊上,但弟弟偏不,人工凿出来的建筑怎么能够配得上画家,他鼓励找个深山老林露营。
“我去和哥哥说。”邱阅掏出手机,听到一个“不”字,他问:“不行?”
“不够。”黎隋忆麻利的换了种说法,表示要去就去深山老林,只有他们几个。
除去画画这件事,邱泽对弟弟是有求必应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弟弟撒欢。
一行人装备齐全的出发,黎隋忆和邱泽轮流开车。
还没开一个小时,四人就有了矛盾,邱阅和白斩鸡就着收音机哼哼唧唧,开车的黎隋忆不满,呵斥,“别唱了,影响我注意力。”
邱阅不安,“黎哥?”
“停车。”邱泽冷脸,“小白,小阅,下车,我们打车去,爱唱多久唱多久。”
“邱泽!”黎隋忆瞪眼,“我就说一句怎么了。”
“我的人凭什么让你说。”
两人干瞪眼,黎隋忆踩下油门,手已经伸到收音机前,在邱泽冷冷的视线中又缩回了手。
沙滩,黎隋忆轻松的弄好自己的帐篷,又去帮邱阅,一扭头,邱泽正摸着帐篷的骨架,和白斩鸡两人进展缓慢。
“笨死了,我去帮忙。”
“别。”邱阅拉住黎隋忆,悄声说道:“我哥懂搭帐篷的,他故意逗小白呢,就想听小白夸,不信你看。”
黎隋忆冷冷瞥了一眼,扭过头去不看。
白斩鸡羡慕的盯着另外两顶结实好看的帐篷,忧心忡忡的看着脚底下的一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