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喉咙却犹如堵住了一团巨大的铁块似的,怎么也无法满腹的辛酸和委屈讲出来。
房间里一片静谧。
许久后,佟老太夫人才冷声道:“白冬瑶,你可知,为何我当年不允许二房将你的名字记在族谱里?”
什么?!
正冥思苦想该使用何种计策才能将自己从这潭泥淖里脱身而出的白冬瑶听得此言,只惊得猛地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心里更是生出浓郁得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恐慌。
“曾祖母……”为什么,从没有人告诉她此事?
此刻,白冬瑶只觉得那向来令自己骄傲自豪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到喉的话在嘴旁打了好几个转,竭力想要尽全力挽回自己的劣势,却见佟老太夫人摆了摆手,阻止了白冬瑶未尽之言,一脸冷漠地说道:“白小姐,你并不是我佟府女儿,不可如此称呼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