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的头垂得更低了,就连身子也因为过于惊惧而微微颤抖着。
白冬瑶暗叹了口气,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失望,一脸疲惫地说道:“罢了,就如此办吧。”
白莲应了声,就准备离开。
这时,白冬瑶再次出声了:“这段时间,可有佟雅萱的消息?”
“并无。”
“齐王府呢?”
“也无。”
“刑部尚书府呢?”
“也无。”
“威远候府呢?”
“也无。”
……
白冬瑶每问一句,白莲心里就生出一丝寒意,以至于待到白冬瑶终于结束问话时,白莲只觉得身子里的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似的,双腿再也无法坚持地瘫软在地上。
当然,作为一个侍候了白冬瑶许多年,并且受过了白冬瑶所谓的“人人平等”教育的白莲,再兼之这段时间她经常见识到白冬瑶“魔鬼”的一面,故,在瘫软在地上的那刻,她立刻就将双手放置于膝前,额头抵在手背上,磕头请罪道:“大小姐,奴婢这就安排人再去打探,有消息立刻前来回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