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听齐王说你侍候人的功夫很好,所以我今儿个特意过来尝尝。”
“过来,给我宽衣。”
也许就连孙逸修自己都未察觉到,即使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艺名为白莲的倚翠楼花魁,正是曾令他心神向往魂萦梦牵的国公府二房养女白冬瑶,但,嘴里在说着那些讥讽的话语时还是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看向白冬瑶的眼眸里更有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痛惜。
只可惜,白冬瑶早就被孙逸修那番毫不留情的讥讽话语给激得泪湿满襟,迷蒙的杏眼飘忽地游移着,根本就不敢和浑身都散发出可怖锐气的孙逸修对视,故,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孙逸修隐藏起来的那份怜惜。
“修……你怎能如此说我……”白冬瑶咬了咬唇,右手捂着胸口,身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满脸的哀伤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