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地说道:“回长公主的话,芸儿父亲是孙延。”
“孙延?”长公主微微偏头,探询地看了眼候在身后的吴嬷嬷。
吴嬷嬷道:“公主,孙延是邻安县县令,三年前病逝,其妻也在一年前病逝,留下一位叫做孙芸儿的独女,寄居在文府。”
长公主微微颌首,想起昨日吴嬷嬷提及的那些消息,看向文夫人和孙芸儿的目光就带上了一丝讥诮。
“孙芸儿,既然你是名场江南的才女,你父亲又曾是邻安县县令,那么,想来,你一定熟读大梁律法?”
看似平静无澜的问话,对于孙芸儿而言,不吝石破天惊。
她颤巍巍地下跪,额头抵在手背上,微阖的眼眸里一片阴冷,心里却突兀地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回长公主的话,芸儿只喜琴棋书画女红管家,并未细细研究过大梁律法之类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