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在家穿的,又不是当季的。我们去看一下店里有没有新货到。”邵泽伦振振有词,说得那叫理所当然。
好吧,也许这就是豪门的日常吧,难怪以前老听说豪门太太一年的置装费会高达八位数。确实,这一阵子江晨露的置装费,都够平时她穿上几年的了。而自己已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果然是入奢容易啊。虽然觉得自己是已经被资产主义生活腐蚀了,但是江晨露不得不在内心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天气这么好,真适合出去买买买。“你走慢点,我快跟不上你了。”
“好好好,我走慢点,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的。”邵泽伦无时无刻都在表忠心。
“好的,我马上掏出笔记本记下来,你要画押给我。”
“放心,我马上画,要咬手指吗?”
“要,我来咬。”
“啊,轻点。”
“不好意思啊,真出血了。”
“我晕了,要求做人工呼吸。”
“不要,你是晕了,又不是溺水了,骗子。”
“我就是骗子怎么了?”
“哼!”
“别生气了,我亲一下。”
“你个流氓!”
“你能不能换一下新词,老说我流氓。”
“能,那就换一个新词---臭流氓。”
“果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