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比较好,再者说,他那么干净纯粹,怎么可能是我。”
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厉北爵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他很恼怒,这个人竟然被他这么说,仍旧面不改色坚持自己的观念。
对方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觉得这个人就是苏晚晚!
苏晚晚每一次说谎的时候,都是这么镇定,从他骗了他,又狠狠用着烟灰缸砸他的脑袋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表情,到现在仍旧是这副表情。
厉北爵见到他死到临头,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表情逐渐狰狞,“你还想要装下去?你压根就没死,对不对,当初,塌陷之后,你压根没有出事,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偷偷逃走六年,也没有回来见过我一面!如果不是因为巧合,我遇到了你,你是不是打算隐瞒这件事隐瞒着一辈子?!”
他到了现在,还是如此镇定。
都说他心狠,都说他冷血无情。
可是真正无情的人,却是面前的这个人。
厉北爵想到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再加上母亲不断说着,关于dna的事情,他脑海里浮现了许多念头。
再加上越是调查这个豆芽菜,越是可疑,他逐渐脑海里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苏晚晚压根就没死,他就是这个豆芽菜!
他以为自己说出来一切,这个豆芽菜就会心虚了。
哪知道,他仍旧是嘴硬,不愿意去承认。
苏晚晚知道他这整整六年,没有他的生活,是过的多么痛苦么!
厉北爵攥着他的手腕,将他硬生生的扯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他冷笑着说道:“我当初就应该想到的,我明明看着你平安无事的逃出去了,怎么会二次塌陷,就刚巧将你掩埋进去,你一次、又一次逃跑,终于有一次让你能逃脱了,你是不是很得意!这六年间,你是不是过的很快活!”
苏晚晚害怕极了。
他没想到,自己睡着了,竟然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尤其是他的身份背景,完全经不起半点调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面对厉北爵的咄咄相逼,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难道又要变成六年前那样的噩梦么?每天都被厉北爵囚禁着。
不,这一次还有着他,和他的傻儿子,一起被厉北爵囚禁着。
“厉先生,您是不是疯了,是因为我把楚先生打了之后,您太过于生气了么?”苏晚晚仍旧是保持镇定,“我一出生就是在韩国,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厉北爵瞧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微妙极了,他松开手,盯着他满是猩红血珠的手背,露出来淡淡地笑容,“好啊,你既然是不愿意承认的话,那我就一个证据、一个证据,砸的你不得不承认为止。”
“……”苏晚晚脸色苍白如雪,止不住的咳嗽,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的认为,“厉先生,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厉北爵不怒反笑,用着酒精毫不留情的洒在他的伤口上,感受着他的瑟缩,不容他半点拒绝,盯着他那双惊惧的眼眸,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不明白不要紧,你不是有个儿子么?”
苏晚晚的眼眸,骤然间瞪大,情绪终于无法控制住,“厉北爵,你打算做什么!”
“怎么,你现在害怕了?不在一口一个厉先生了?我的意思很清楚,石榴是你的儿子,那么,你六年前的男人只有我,那他的dna和我的一定符合,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很快,医院就能给出来结果。”
“……“
厉北爵看着他害怕的模样,“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是很能说么?”
苏晚晚呼吸微窒,“厉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晚晚,你逃不掉的,我和你说过这句话,你要是敢逃,被我抓回来,我就关着你一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允许离开我半步。”厉北爵满意的看着他苍白恐惧的模样,又将他圈在怀里,“这次,我打断你的腿了,我狠狠地灌饱你,让你只顾着生孩子,顾不上逃跑,怎么样?”
“……”
苏晚晚惊吓的望着男人,被阴测测的男人吓得动弹不得。
下一瞬。
厉北爵的手机邮箱亮起,dna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而在半个小时前。
厉母听到自己的儿子,终于要去比对他和石榴的基因,这句话让她有点发懵。
她一直都把石榴当做是自己的亲孙子看待,觉得厉北爵至始至终都是在骗着她,这个孩子和厉北爵长得那么相似,怎么可能是同事的儿子,一定是厉北爵偷偷找了代理孕母,生了这个孩子,还在怪罪她当年对苏晚晚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不愿意和她说。
可是没有想到,厉北爵竟然主动说,让她去带着石榴的头发,去找医生去做dna比对。
这分明是厉北爵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厉母虽然很是纳闷,但是迅速安排了司机,拿着石榴的头发去往医院。
没想到,这个途中刚巧乔心雨站在路边,抱着自己那条泰迪狗,可怜吧唧的站在路边呢。
厉母看着他在太阳下面站了很久似得,安排司机将车子停下来。
乔心雨看到车子里面坐着的是厉母,顿时笑的很乖巧,“伯母,还好您出现了,不然我还要在这太阳下面等好久呢,我的狗生病了,我正想要带它去医院。”
一边说着,他一边坐上了车,好奇地问道:“您不是刚刚才来意大利么?怎么今天就要出门啊?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厉母毫无防备,全然将这个乔心雨当做一个远方的小侄子似得,叹了口气,“我这还不是为了我那个儿子啊!”
“厉北爵?!”乔心雨愣住神,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他怎么了?”
“这不是么,他啊!算了,那些过去的事情也就不说了,你也知道,他向来不去配合我给他安排的那些相亲见面会,但是啊,竟然不声不响的,就给我了一个大惊喜!”厉母压低嗓音,“我快要做奶奶了!”
乔心雨听到这句话,脸色陡然一变,呼吸也急促起来,可是仍旧是笑的天真,“伯母?那真是恭喜你了,孩子的母亲是?”
“我也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好像是厉北爵公司里面的某个员工?”厉母叹了口气,“我看那个孩子挺懂事的,估摸着他的母亲也应该很温柔善良,难怪把孩子藏着六年,一个人独自抚养孩子那么久。”
厉母对于石榴很喜欢,对石榴的母亲更是爱屋及乌。
要是其他人,能生下厉家的继承人,不早就过去威胁要钱了,可偏偏那个女人,不声不响的这么多年,可见她人很本分。
厉北爵还说,她甚至不承认那个孩子是厉北爵的,不想让石榴回到厉家。
那这可不成!他们厉家的种!当然是要回厉家了!
乔心雨脸色难看极了,他不用想,也明白,厉北爵和厉母都知道了,苏晚晚给他们生了个继承人的这件事。
真是太有心计了!那个贱人,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根本不在意厉北爵。
结果呢?!
结果背地里却利用孩子,想方设法的嫁进豪门!
乔心雨快要气死了,哪还顾得上这个泰迪死不死,他笑眯眯地说道:“刚好,我没有什么事,不如这样吧,我陪您去医院?”
“你不是要去给狗看病么?”
“没事,它的事,哪有您的事儿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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