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那一次,不怒不恼的,语调很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起,一副接受了这个现实,一开始我和他爸还以为是他死心了,认为对方死了,也就放弃了,他也确实每天朝九晚五的开始去公司工作,还比以前更加看重公司,铁腕的手段让公司恢复原有的生机。”
“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苏晚晚迷惘,“可是这和生病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说是生病,而是自残。”厉母烦躁,“那是冰柜被烧掉的一个月之后,某一天被秘书发现,他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还注射了成瘾的药物,和心理医生诊断,他得了很严重的狂躁症。”
苏晚晚脸色苍白,“自残?”
“对,我这个可恶的儿子,自从听到那个男人死了的消息,再加上尸体都没有留住,他太过于伤心,一怒之下想要自杀。”厉母回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幕,至今还觉得心惊胆战,“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他现在早就没命了。”
苏晚晚呼吸微窒,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厉母继续说道:“人虽然是抢救下来了,但是器官因为服用成瘾的药缘故,损害很大,导致他时不时隐隐作痛,我之前预约过了医生,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移植手术。”
苏晚晚呆呆地望着她,又感受到肩膀一沉,整个人被男人拎了过去。
厉北爵对于母亲说了那么多话,显然有些不悦,“您是不是话有点多了,您应该走了。”
厉母朝着他们笑了笑,“行,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应该走了,顺便,再把石榴一并送回去,你们大人加班,别让孩子跟着一块熬夜。”
说完,厉母从苏晚晚手中将石榴抱过来,又看着苏晚晚警惕的眼神,“你放心吧,我不是人贩子,我只是把你的孩子,送回到你自己的家里。”
苏晚晚听到这句,这才松开石榴。
他看着厉母抱着石榴离开后,他忍不住问道:“老夫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您当初真的为情自残过?”
厉北爵不悦,眼神阴郁,“你看我像是那种脆弱的人么?”
苏晚晚摇了摇头。
在他眼里,厉北爵就没有脆弱的时候。
厉北爵眼神危险,“我那时候打算自杀,不过是生气,他抛下我就那么跑了,连骨灰我都没有留得住,那怎么行,在我自杀之前,我找了许多的巫婆,还有招魂的大师,都和我说无法找到这个灵魂,我还偏偏不信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他的魂魄,所以,我就打算死了,变成鬼之后,我亲自把他抓回来,我看看他到时候怎么跑!我和他说过的,哪怕是他死了,我也要攥着他不能投胎,怎么能让他快活。”
苏晚晚被对方狰狞的眼神,吓得一个劲的瑟瑟发抖,小声的又嘀咕道:“那、那要是有一天,你真的把对方抓到了呢?”
“那就把他的腿打折,胳膊也打折,把他整个人绑起来。”厉北爵眼神嗜血,“看他还怎么跑。”
苏晚晚默默地裹紧大衣,觉得冷的很厉害,背脊汗毛竖起。
厉北爵似笑非笑,凑到他面前,仿佛接吻一般的距离,“怎么?你听到我说的这些话,很害怕?”
苏晚晚勉强挤出来笑容,“还、还好……那狄先生您之前服用了药物,也是因为?”
“哦,我那时候就是打算试一试,看看药效而已。”厉北爵笑的有些黑化,“他要是真的被我抓回来,我亲自试过的药,保准让他一天不服用,就痛不欲生。”
“不、不会是毒……”
“不是。”厉北爵掀了掀眼皮,“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
“哦。”苏晚晚打了个喷嚏,心想他可不觉得对方哪里喜欢遵纪守法了,要是真的那么正直,能给他压在车里面?
苏晚晚似懂非懂,他虽然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他真害怕,厉北爵把那个药用在了他的身上。
苏晚晚仍旧是有些在意,“那老夫人说器官移植又是怎么回事?”
厉北爵手指探入他的口中,又抽出来,捏了捏他的小脸,语调凉薄,“因为服用大量的药,导致器官衰竭,原来病情是控制住了,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复发了,应该是被你气的吧,都是你的错,害人精。”
苏晚晚:……!!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不过,好像还是有些一丝丝的关系,如果不是他当初跑了,厉北爵也不会自残,厉北爵不会自残,就不会需要换器官。
他又憋了一口气,心想着,他一开始还以为厉北爵是为情自杀,哪知道,人家自杀前也是想着要惩罚他的念头,才打算死的。
报复心,真重!
厉北爵若有所思,“不过,肾的配型,没那么容易能得到,着急也没有什么用,我要是早点死了,不是合你的心意了?你不是盼着我早点死,你就能和那个奸夫在一块厮混了?你这个荡妇。”
苏晚晚哪知道,好端端的,对方又提起这件事,“我和约瑟夫,是纯洁的友谊!”
“你这句话,别说和我解释,你就是和精神科的医生解释,你光溜溜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是纯洁的,医生会说你病的很严重,一定要迅速住院。”厉北爵嗤笑,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那件事,我已经大度的饶过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凑合过呗,还能分咋地,至少我们的床伴关系,目前来说还是非常愉悦的,我们之间配合默契。”
苏晚晚没忍住,“那要是,做这种事情,是你当初爱的要死要活的那个男人呢?”
厉北爵眼神倏地冰冷,笑的眉目如春,却让人不寒而栗,“既然是他,我当然不舍得欺负。”
苏晚晚松了口气,下一瞬,就听到对方语调危险,“我就打断他的骨头,他不是喜欢在床上躺着么,那就躺一辈子吧。”
“……”苏晚晚倏地脸色苍白,心惊胆战。
厉北爵又颇有深意的望着他,“你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好?”
“……”
厉北爵可没打算放过他的意思,眼神冰冷,“我问你呢,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苏晚晚艰难地挤出来笑容,“我觉得挺好的……”
“嗯。”
“狄先生,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完,苏晚晚也没有理会厉北爵的反应,急急忙忙从办公室里面出去。
——
刚刚从办公室里面出去,苏晚晚有些发懵,像是个无处可去的麻雀,胡乱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乔心雨身上。
俩人重重的撞在一起,导致他疼的哆嗦一下。
乔心雨看着他从厉北爵办公室里面出来,朝着他说道:“呦,看来这回你们做了两个小时,厉北爵有没有满足你这个骚-浪贱的家伙!”
“乔心雨……”苏晚晚生气不已。
乔心雨却笑得腼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么,对了,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苏晚晚这才发觉,自己从办公室里面离开的时候,呢子大衣上,粘一张纸,是一个检查报告。
这是厉北爵的病例!他需要的肾配型数据,都在这张纸上记着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张纸就被乔心雨抢走了。
“还给我!”
“瞧你这副激动得模样,我看看而已,有什么的呀。”乔心雨不以为然,看到那张纸上的字,顿苏晚晚愣,表情猛然一变,“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冷血的人,你表面上一直对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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