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忍不住说道:“厉先生,这毕竟是我的器官,我有权利去考虑要捐献给谁,您那么有钱,您一定会遇到合适的肾源,可是我妈妈不一样的,她很穷的,只有我会捐献给她,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的话,她一定会死。”
厉北爵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可笑。
“所以,有钱是我的错了?”
这个豆芽菜到底明不明白,他不让他捐献,是为了这个豆芽菜好。
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打算感恩的心,给毫无血缘的母亲奉献一颗肾。
就像是一个乞丐,自己都乞讨不到钱,还要养活另一个吸血鬼。
尤其是如果是正常的母亲,一定不会接受豆芽菜做出这种事,可这个豆芽菜的养母,却像是早就惦记他那颗肾似得,竟然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苏晚晚觉得自己和厉北爵没有办法沟通,那个人毕竟是他妈妈啊。
“厉先生,那么我问你,如果你妈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同时得了病,需要捐献器官,你会选择谁。”
厉北爵毫不犹豫,“苏晚晚。”
“……”苏晚晚呆呆地望着他。
厉北爵捏着他的脸颊,微眯着眼眸,“我妈要是病了,缺钱的人,会在外面排队,求着她取肾,而我要是不帮苏晚晚,他就没救了。”
“那、那不是和我一个想法么?”
“当然不一样,我那个是亲妈,你不过是一个养母,而且我认识你这么久,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和你那个母亲有什么来往?刚刚和你见面不久,她就病了,她是图着你的肾,才和你见面的吧。”厉北爵语调淡漠。
苏晚晚脸色微变,“你、你胡说!我妈怎么会这样做!”
“我要是胡说,你也不会这般没有底气了。”
说完,厉北爵从箱子里面取出来个手铐,分别拷在他们俩的手腕上——
苏晚晚手腕一凉,就看到戴上一个手铐,冰冷的触感,让他不舒服的皱紧眉头,“厉北爵,你这是做什么!”
厉北爵攥着他的手腕,这回将他困在自己的身边,表情终于缓和几分。
“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之间将寸步不离,省得你每天再去惦记去见那个约瑟夫。”
苏晚晚懵住,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有权利去警察局告你。”
“哦?告我,别忘了你前不久刚进警察局,是谁把你从里面捞出来的?”厉北爵似笑非笑,语调结了冰似得,“你可以去警察局,你看看哪个警察会受理你这个案件。”
说完,厉北爵欺身,将他按住,“老实点,别想着挣脱,钥匙在我保险柜里面锁着呢,除非你把手砍下来,不然你用多大的劲也没用。”
苏晚晚急的团团转,一个劲地想要挣脱,可是越是挣扎,那个手铐越是紧的慌。
磨得手腕附近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就这样被厉北爵锁起来了!
厉北爵盯着他这副模样,“我早就应该将你锁起来,也省的你丢人到别的男人床上,少在那里装纯真,以前接其他客户,没少有过这种经历吧,我没时间等你磨蹭,下班了,陪我去吃饭。”
“你、你……”苏晚晚气的说不出话来。
厉北爵压根不理会他,而是迈着长腿往前走,身后跟着一个踉踉跄跄,被他扯得重心不稳的可怜小家伙。
一路上,他故意欺负对方,抬腿走得很快,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软绵绵的一个劲大口喘气。
厉北爵看着他面色潮红的模样,忽然间,觉得有点眼熟,这个模样似乎是从哪里看到过。
这个豆芽菜这几天脸上的过敏消退不少,原本肿胀看不清楚的面容,也有些隐隐熟悉。
苏晚晚看到对方探究的眼神,站在餐厅门口,连忙低垂脑袋,“厉先生。”
厉北爵回过神,没有说话,而是径直领着他直接去了二楼的大厅内。
窗户旁边的位置,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风景,弥漫着海城独有的潮湿,白色的海鸥挥着翅膀,时不时从窗前飞过。
服务生很快端着菜单过来,“二位先生?请问您们要点些什么。”
苏晚晚从放在桌面上的汤匙,看到自己那张脸,红肿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他有些惴惴不安,“我要一份蟹黄!再加一个小龙虾。”
厉北爵伸手,将手铐扯了过来,小家伙也不由自主的倒在他怀里。
“你在闹什么,你不是过敏么?就因为我说了你妈对你居心叵测,你就和我闹脾气了?”
苏晚晚听到对方的话,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可是他还没有办法解释,“我、我就是要吃那个,我想吃那个。”
“你不嫌丢人么?你都多大了,还是孝子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还需要我提醒你?我告诉你,你别拿自残来威胁我,我可是自残的祖宗,我自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厉北爵不悦地捏着他的手腕,“点些你能吃的东西!越清淡越好。”
可苏晚晚置若罔闻,一个劲的重复,“我就是要吃蟹黄。”
“不行!就是不行!”厉北爵见到他始终不愿意动弹,而是开口朝着旁边的服务生说道:“按照我之前的习惯,少放些盐,送上来。”
苏晚晚气的一个劲哆嗦,“厉北爵,你凭什么啊!我就是要吃,我自己付钱还不行么!”
“不行。”厉北爵冷笑,“我说不行就不行,你闹够了没有?”
苏晚晚气的眼眶泛红,有些犯愁。
要是不能吃蟹黄、还有小龙虾的话,他过敏的症状会逐渐转好,那么,他就瞒不住了!
要是厉北爵知道,他是苏晚晚,跑了六年,害得他自残了,结果,他还没打算给他捐献。
厉北爵会活生生把他吃了。
苏晚晚瑟瑟发抖,指尖都在打颤。
菜很快就被端上来了,弥漫着很好闻的肉香味,换作往常,他早就饥肠辘辘,可是如今却没有半点胃口,反倒是隐隐恶心。
只是闻着那股肉香味,就干呕起来。
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不悦极了,以为他还在和他闹脾气。
“你是存心想要恶心我么?你是故意的吧。”
“我、我也不知道,我忽然间觉得很恶心。”苏晚晚脸色苍白。
厉北爵却脸色阴沉,拿过来那块肉排骨,不顾他的反抗,塞进他的嘴里面。
苏晚晚被呛得有些咳嗽,不舒服的反抗起来。
可是反抗对于厉北爵没有什么用,反倒是被呛得不断的咳嗽。
被强迫的吃下去,可身体仍旧是出现了排斥反应,又吐了出来。
苏晚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忽然间口味变了似得。
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脸色愈发难看,薄唇微启,“吃……”
“我不吃!我恶心,我不想吃……”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就是因为我不让你捐献?”
“我、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不吃,是觉得难吃么?”厉北爵捏着他下颌,逼着他开始吃肉。
这么瘦弱的身体,怎么能不吃肉,就这副模样,还打算捐献器官?!真是疯了。
苏晚晚难受的一个劲带着哭腔,“我不吃,我不想吃,我难受,厉北爵,我讨厌你!你对我这么不好,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捐献器官的!我要给我妈捐献,她起码不打我,不欺负我。”
厉北爵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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