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苏晚晚坐在餐桌旁边,有些不安地望着狄母,有些在意对方的评价。
可狄母还没有说话,反倒是旁边的乔心雨嫌弃起来,“你做菜的水平,真是太差了,怎么会将鸡肉炖成这个口感,再加上咖喱里面还放了许多牛奶,太腻了,我最近正在长痘呢,你还故意给我放了芝士,这不是故意让我吃甜的,冒痘冒的更凶么。”
苏晚晚辛辛苦苦做了菜,他压制着火气。
乔心雨又软绵绵的说道:“而且啊,油放的也太多了,我讨厌黄油的味道,还有些咸。”
“……”
“我果然对你的期待不能太高,只是做点小菜而已,这种事情都办不好。”乔心雨眨了眨眼。
苏晚晚觉得已经快要无法压制住怒火了。
要不是狄家没有厨师,他才不会去做菜。
而且,他做菜是因为狄母的要求,再加上,石榴平时也很喜欢咖喱。
他还留着一份儿,等着儿子醒过来吃的。
他又不是专门给乔心雨做菜吃。
苏晚晚忍无可忍,“你要是不愿吃的话,我也没有强迫你。”
“呦,你脾气还挺大的,我说了什么呀,我不就是说了味道不对么。”乔心雨无辜,“你朝着我吼什么啊?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苏晚晚眼神里流露出火气,“乔心雨……”
乔心雨看着越是苏晚晚生气,越是高兴,“怎么了?”
苏晚晚不怒反笑,朝着乔心雨说道:“你是不是已经饿了很久,还没有吃饭?听人说,你还有胃病呢,你要是不吃饭的话,会胃疼的去医院?”
乔心雨毫无防备,仍旧把他当做软柿子一样捏来捏去,“是啊,我在公司,中午就没有吃饭。”
苏晚晚面无表情,伸手就将乔心雨的碗拿起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面,“既然你觉得不好吃,那你就继续饿着吧,别吃了。”
“你!”乔心雨气的拿起来烟灰缸就要朝着苏晚晚砸过去——
厉北爵阴森的眼神,却让乔心雨顿时愣住,像是个小媳妇的似得,又讨好的把烟灰缸放在厉北爵的面前:“狄哥哥,你看他欺负我。”
“你要是不招惹他,他能欺负你么?”厉北爵眼神始终阴森森的,语调也冰冷极了。
乔心雨瑟缩着,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似得,朝着狄母委委屈屈的说道:“伯母。”
狄母瞪了一眼苏晚晚,又看着一眼自己那护着的儿子,哄着乔心雨说道:“宁宁,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你吃我这份儿吧。”
乔心雨感动不已,“谢谢,伯母。”
狄母有些恼火,这个苏晚晚刚刚回来就开始又勾引她儿子,她可以都听说了,苏晚晚和厉北爵的肾型匹配,却无动于衷。
经过刚刚苏晚晚和乔心雨这样一闹,狄母也吃不下去了,而是微笑着旁敲侧击,问着厉北爵,“我听乔心雨说,你找到了合适的肾源?”
苏晚晚愣住,表情微微一变,微垂眼睑,一言不发。
倒是旁边的厉北爵,不过是神色自若,淡淡的开口说道:“他在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人和我的相匹配,您还是别着急了,要是遇到合适的肾源,我会主动告诉您的。”
狄母却不相信他的话,“我可是你妈,这事我能不着急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是不是那个人不愿意捐献给你?”
说完,狄母又看着苏晚晚问了一遍,“为什么不捐献呢?”
“我们家这么有钱,如果对方愿意捐献的话,我想我会给对方一个大红包,再者说,我们家为人处世,向来和善,怎么会有个白眼狼似得东西,拿着别人的东西,还什么都不打算付出,这种人真是患难才能看出来他的本性。”
苏晚晚被对方的质问,压迫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头皮发麻,再加上狄母咄咄逼人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
他能听出来狄母话里话外,对他的冷漠鄙夷。
乔心雨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个劲的吃着咖喱,刚刚还嫌弃说咖喱不好吃,如今却吃的美滋滋,甚至很快吃完后,连剩下的汤汁,用汤匙刮得一干二净。
狄母见到他们都不说话,又暗自发着恼火,“你们都不愿意搭理我是不是,我现在老了,就是个老古董了,让你们烦了?”
旁边的乔心雨,看了看眼色,连忙哄着说道:“伯母,这不怪你,您都是关心狄哥哥嘛,关心则乱。”
狄母感动极了,“看来,还是有人懂事又听话的,还是你好,向来对我很孝心。”
苏晚晚被狄母讽刺了一下,假装没有听到。
但是狄母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反倒是不断地询问道:“你和我儿子,如今算是什么关系呢?”
……
乔心雨瞧着这一幕,就知道这里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倏地难看几分。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别的,而是嫌弃的朝着旁边的苏晚晚说道:“豆芽菜,我有事着急找你。”
苏晚晚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可是越是着急,越是扣不上纽扣。
厉北爵看着乔心雨一直盯着豆芽菜,脸色阴沉,立刻伸手将他衣服扣上,烦躁的说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故意想要给人看么?”
苏晚晚被说的有些委屈,脸色苍白。
乔心雨却攥着他的手腕,顾不上其他的,朝着他急迫的说道:“豆芽菜,我找你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苏晚晚有些迷惘。
乔心雨眼神冷然,“咱妈,病危了。”
苏晚晚听这句话,只觉得脸色猛然一变,整个人懵住了。
“可是,我刚刚才打了一通电话,母亲明明没有大碍。”
“哦?原来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啊,自从你打了那通电话之后,我就听到医生说,她拿着电话就晕倒了,如今正在抢救室里面呢。”乔心雨眼神冰冷,“她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是杀人犯,是你害死了她。”
苏晚晚只觉得头晕目眩。
乔心雨顾不上说别的,催促着他,“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和我一起去医院。”
苏晚晚仿佛惊醒一般,急急忙忙地起身,因为手腕上还连着手铐的缘故,厉北爵也一并跟着过去了。
到了医院。
时母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医生们陆陆续续已经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病情十分严重的缘故,再加上血液中都沾满了病菌,随着肾部的脓肿不断地爆发,导致病菌在体内不断地繁殖,医生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不断地换血、再加上大批量的进行抗菌消炎。
苏晚晚有些不安地低喃,“妈……”
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想那通电话是他打的,他也没有说什么重话,怎么会忽然间晕倒。
他下意识的安慰豆芽菜,“她不会出事的。”
“你说的简单,我都说了,不让你打电话,你偏偏要打!”苏晚晚忍不尊气,“都是你害的!”
“怎么就是我害的?我可是为了你好。”厉北爵觉得他是个白眼狼,却又捏着他的小手。
“就是你害的,是你打了那通电话,把她气病了。”苏晚晚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满是悲凉。
这个人把他爸害死了还不要紧么9要把他妈也害死!
苏晚晚又想到六年前的噩梦,整个人仿佛被气疯了似得,一个劲的咬着厉北爵的胳膊。
厉北爵被他这么咬着,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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