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破烂烂的招牌。
“厉北爵,是不是开错地方了,这是哪啊?这不是我们家。”
厉北爵朝着他笑的格外好看,“没错啊,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走吧,我已经预约好了医生。”
苏晚晚摇了摇头,他脸色苍白,敏感的察觉到危险,“不、不,我不下去……”
“你害怕什么呀,我还能给你卖了不成?”厉北爵却无视了他的哀求,将他直接从车上扯了下去。
苏晚晚因为手铐的缘故,踉踉跄跄的被迫跟着厉北爵走了几步,差点摔倒,重心不稳的倒在摆在门口的招牌上。
他仔细一看,才发觉到招牌上写了几个清晰地字。
【幻藤精神病院。】
苏晚晚脸色倏地苍白,下意识地挣扎,“我不去,厉北爵!你要干什么,你走错了!你放开我……”
可是周围的保镖,却将他团团围住,完全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厉北爵攥着他的手腕,不容他拒绝,强势的朝里面走。
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厉北爵扯断一般,他疼的冷汗涔涔,“厉北爵!你要做什么!”
厉北爵终于松开对他的桎梏,而是朝着他笑的很宠溺,“你病了,需要去看医生,我是为了你好。”
“我?我病了!”苏晚晚看着他拿出来的病例,上面写的是他的名字,可是里面的检查结果,却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检查,什么时候会生病呢。
厉北爵笑了笑,“大概是公司压力太大了,让你得了这种精神疾病,放心吧,医生说过的,你这种病啊,只要治疗一年半载,就能好起来的。”
说完,他又亲了亲苏晚晚的额头,“乖。”
厉北爵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住似得,看着地上一滩血迹。
“苏晚晚!”
厉北爵伸手触碰着苏晚晚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还带着一些血腥味。
他拧着眉头,气的快要将这家医院拆了。
医生们也很委屈,“狄先生,一开始病人还好好的,可是忽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病人就开始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想要逃跑了,我们就一眼没有看到,他就自己一个人跑到楼梯旁边。”
厉北爵知道,一定是苏晚晚又害怕了,想要从医院里面逃脱。
这一次,他哪怕是有着天大的火气,也只能压制下来,心疼的看着苏晚晚。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9不快带他去病房!”
“是、是……”医生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的带着苏晚晚去了病房。
厉北爵觉得自己快要被苏晚晚气疯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不光是苏晚晚精神有问题,连他也要跟着一起歇斯底里。
他面无表情,一路监督着那些医生,重新做检查。
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可没有十分钟前那么镇定,“先生,这个病人他怀孕了,孩子,有些小产的迹象。”
“直接做流产。”
“可、可是病人太虚弱了,这个时候做流产的话,我们不能保证,病人的安全。”
厉北爵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那你还和我费什么话,保胎啊!保着!这个孩子一定要给我保住!”
“……好的,狄先生。”
姚远在旁边,有些纳闷地问道:“为什么要让苏晚晚做流产?”
厉北爵眼神冰冷,“因为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姚远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是明白了,厉北爵为什么癫狂了,要是他喜当爹,恐怕比厉北爵还暴躁。
厉北爵懒得理会姚远,而是直接去了病房,坐在苏晚晚的旁边,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晚晚。
姚远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有些感慨万千。
有时候他觉得厉北爵爱上苏晚晚,真是毫无预计,连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厉北爵变得如此癫狂,可爱情本来就是不知不觉。
——
苏晚晚从病床上苏醒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他有些恍惚,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觉裹着一层厚重的纱布。
轻轻地颤抖几下,又呆呆地望着这里。
他脑袋昏昏沉沉,只是恐惧,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恐惧。
旁边坐着的厉北爵,看着他醒来后,就懵懵懂懂,又开始不安分的模样,语调冰冷,“饿了吗?”
苏晚晚吓得一惊,瞪圆眼眸,像是个鸵鸟似的,又钻回了被窝。
他隔着被子,瑟瑟发抖,一副自己压根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厉北爵的模样。
厉北爵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隔了几秒钟,又看着那隆起的被子,只能无奈的压制着火气,“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
“你不饿吗?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你害怕……”厉北爵收住口,勉强让自己别在责怪苏晚晚。
医生说了,苏晚晚现在情绪很紧张,会做出来许多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不能给苏晚晚太多的压力。
苏晚晚仍旧毫无动静,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很好闻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不是他饿了,而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饿了。
他从被子边缘,悄悄地探出小脑袋瓜,瞅了瞅厉北爵手中的粥。
“这是我自己熬得,吃点吧。”厉北爵看着他警惕的模样,语调漠然,“放心吧,我没有下毒,医生说了,你这种情况不能打胎,你得先养好身体。”
苏晚晚眼巴巴的看了一会,实在是太饿了。
他捧着粥,饥肠辘辘的吃起来,差点被呛到。
窗外大雪纷飞,屋子里面的空调,却很暖和。
厉北爵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一直不安的心情,终于平复些许,他按着眉梢,太阳穴尖锐的疼痛,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拧着眉头,冷着脸。
不知道是不是一宿没有睡过的原因,他不舒服。
不过以前忙于加班,通宵也是常事。
厉北爵看着苏晚晚将粥喝光后,想要和苏晚晚在说几句话,哪知道苏晚晚,像是蜗牛似得,又钻进了被子里面,一个劲的颤抖,像是住在了自己的堡垒里面。
他没忍住,敲了敲对方的堡垒。
“出来!”
苏晚晚裹着被子,满脸坚持。
厉北爵生气,却也没有办法,他起身拿着碗,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站起身的时候,却觉得头晕的症状,更厉害,他拧着眉头,眼神微变,将那股疲倦压了下去。
洗完碗后,厉北爵听到苏晚晚在被子里面一个劲的干呕,他将对方从被子里抓了出来。
厉北爵不愿意吼他,只能压制着火气,“你害怕什么!我是给你递酸枣,你是不是又恶心了!”
“……”苏晚晚看了看他。
“你也别误会了,我至今对你肚子里面的野种没有任何好感,我就是不希望它祸害你罢了。”
苏晚晚犹豫一番,接过来,触碰到厉北爵的时候,却愣住神。
“……”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吃!谁想听你干呕的声音!”
苏晚晚弱弱的说道:“你发烧了。”
苏晚晚坐在旁边,他向来大脑昏昏沉沉的,可是那一瞬间,他倒是听懂了结婚的这个关键词。
他下意识的又按了胸口一下,疼的更加厉害。
他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