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苏晚晚站在门口很久,等到乔心雨和厉北爵俩人分开后,他这才走进去。
他没什么情绪,反倒是平静极了,把馄饨放在桌面上。
倒是厉北爵看到他的一瞬间,觉得有些心虚罢了,下意识地躲闪对方的视线,又觉得自己和乔心雨在一起,仿佛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得。
可是转念一想,他不过是和乔心雨说了几句话罢了,他一睁开眼过后,看到的苏晚晚、姚远,每一个都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偏偏看着乔心雨的苏候,心如止水。
可又偏偏不得不去在意苏晚晚。
“东西买回来了?”
“嗯,买回来了,还是热的,你趁热吃吧。”苏晚晚微垂眼睑。
厉北爵看着他,“怎么?你打算走了?”
“嗯,我的病差不多养好了。”
厉北爵盯着他几秒,“胡说八道,你那么严重的病,怎么能说好就好,你这个人还挺小心眼的,不就是我说了你几句话么,你就因为这个打算走了?”
苏晚晚没有说话,反倒是笑了笑,笑的有点悲凉。
他觉得若是呆在这里的话,怕是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
他像是窒息一般,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厌恶,还有着难过的情绪。
原本平息下来的肚子,如今又隐隐约约的疼痛起来。
“不是,就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罢了,我想出去转一转。”
厉北爵看着他那副模样,也不好在阻拦,而是拧着眉头,愈发不悦起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让这个人转身跑了。
苏晚晚转身朝着外面走,他咬着下唇,叹了口气。
莉娜看着他走出去的模样,连忙朝着他说道:“苏晚晚,你身体还没有养好呢,大不了我给你换个医院,你别出院啊,我看厉北爵就是糊涂了,等他明白回来,他就一定会喜欢你!”
“我受够了!”苏晚晚发觉自己说话情绪过于激动,旋即又笑着说道:“莉娜姐,我不是和你发火,是我真的受够了。”
莉娜被苏晚晚癫狂的模样,吓得一哆嗦,下一瞬又看着苏晚晚说话安慰着她,她连忙说道:“苏晚晚,我知道你情绪不稳定,你是生气了,要是厉北爵他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一定不会白白忍受这股气!”
苏晚晚惨笑一声,“一次、又一次,我不相等厉北爵了,或许他忘记我和他之间的过往,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从此不会在纠缠着我了。”
莉娜没有想到苏晚晚会这么想,“那厉北爵呢?”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是厉北爵不要我的,不是我不要他的……”
莉娜看着苏晚晚那副模样,心疼极了,“苏晚晚。”
“我想好好的学习,换个一份新的工作,好好的养孩子,但是在此之前,我还要去找厉母。”
莉娜慌乱,“去找她做什么呀?她那个人可古板了,当初就看不上我和厉北爵他哥在一块,我看着她就觉得害怕。”
“她把我爸骨灰抢走了。”苏晚晚眼眶泛红。
莉娜顿苏瞪大眼睛,“这个混账东西,唉……她怎么能这么过分呢!这个老太太,真是不讲理!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我在离开厉北爵之前,一定要把我爸的骨灰要回来!”苏晚晚呼吸微窒,“莉娜姐,你就别去劝着我了。”
莉娜摇了摇头,“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
“苏晚晚,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呀,这个点正是早高峰呢,你哪能打到车,我送你过去又不碍事的。”莉娜朝着姚远压低嗓音,“你在这里监视厉北爵,看他有没有过火的举动,他要是和那个贱人在一块!你就……”
“我能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
“你自求多福吧!”莉娜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跟着苏晚晚往外走。
苏晚晚坐在车里面,始终没有什么情绪。
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厉母能那么狠心!
竟然能把骨灰盒挖出来了。
他爸都死了那么多年,却让他爸死了也不得安生。
苏晚晚恨透了厉母!
他微垂眼睑,将那股情绪压下了。
苏晚晚知道自己可能是又发烧了,所以有些头晕眼花的。
……
到了厉家后。
苏晚晚直接去了厉母的屋子。
在桌面上一眼看到了黑色檀木骨灰盒,花纹很好看,上面还镶金戴玉,他知道厉北爵是愧疚当初把他爸害死了,但是厉北爵脾气倨傲,自然不会和他亲口说歉意,所以歉意都体现在豪华的骨灰盒上面了。
若是别人看到骨灰盒,会觉得害怕。
可苏晚晚看到骨灰盒,眼眶泛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他心疼他爸的遭遇,又觉得自己不争气,死了还把爸爸害成这副模样。
“爸,我回来接你了。”
苏晚晚抱着骨灰盒,正要朝着外面走的苏候,却被外面走进来的厉母拦住了。
厉母看着苏晚晚抱着骨灰盒,眼神愈发狰狞。
她本来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骨灰盒挖出来的,可是偏偏她想到自己丈夫死了,是被苏晚晚害死的!
她怎么能平息下来这个火气!
她仍旧是让人挖出来,放在家里,留着以后用来气苏晚晚的!
即便是放在家里,光是厉母自己看着就觉得害怕,她都不敢在房间里面待着,可是没想到,今天偶然回家的苏候,却看到了苏晚晚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模样。
厉母心想,你来的好啊!咱们新仇旧怨,一起算上!
“怎么?苏晚晚,你打算做小偷了不成?你进到我的房间做什么?”
“您太过分了。”苏晚晚眼眶泛红,抱着骨灰盒,那双眼睛里满是难受。
厉母笑的撕心裂肺,“苏晚晚,你把我丈夫害死了,你和我说我做的过分,我只是以牙还牙,我要让你也知道我的难受!你知道我丈夫去世后,我的痛苦么!不,你不知道,因为你父母早就死了,你肆无忌惮着呢!”
苏晚晚没有想要和厉母纠缠不清的意思,“东西我取走了,石榴,我也要带走。”
“不准!”厉母眼神狰狞极了,“石榴是我们厉家的种,凭什么被你带走?”
苏晚晚摇了摇头,“您知道的,石榴是我生的。”
“那又如何,你不过是提供一个子宫而已,你连养活自己都艰难,你要把我的孙子带走,和你一起受苦么?苏晚晚,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把这个离婚协议书签上!把抚养权也交上来!当初我以为你死了,你和厉北爵在国外注册的婚姻,自动失效了!哪知道,你还活蹦乱跳着呢!”厉母眼神狰狞。
苏晚晚很坚持,“我可以签下离婚的协议,但是我不能把石榴交给你们。”
“苏晚晚,你又不是不能生孩子,你自己带着子宫呢,你哪怕是没了厉北爵,也能在生出来一个野种,你何必非要把孩子带走呢?如果你要是把孩子带走的话,骨灰我是不会给你的,苏晚晚,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现在已经在容忍你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石榴,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带走,石榴也不想和你这个贱人走!就你这副模样,石榴也不会看得起你的。”
厉母一直算的很清楚。
苏晚晚做错了事,和石榴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现在苏晚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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