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壮大的安娜德克。”
“她从一名雇员的口中套出了我,以及安娜德克与东亚的一些秘密合作。然后将数据上传至了中情局内网,可谁知中情局的内部混有欧盟间谍,将消息抖了出去…”
“随后,我在纽约躲了四年,期间接受的教育全部靠芯片存储,社交也是,当时我大概不到五岁,在这几年内,东亚和美国的矛盾开始激化,大多是关于菲律宾群岛的归属问题。但双方依旧展开了合作。”
“2n11年,中情局再一次找到了我,但当时加入美国海军的格琳却选择不将我带去中情局,而是带去菲律宾群岛,说服心智不成熟的我心甘情愿的与他们合作,不过可惜…当天就爆发了十年战争。”
“后来的几年里,安娜德克中断了与东亚的全部合作,并协助美军进行战争,我呢…也被委托给了中情局两年,在此期间,我也了解到了格琳是一名理想主义者。”
“大概在我十二岁,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了解到了有关高加索试验体的事情,中情局内部甚至还安排过针对她的刺杀,不过失败了。”
“大概一直到核战爆发之前的一个月,我都一直以为欧盟是人类未来的希望,但现在…我发现所谓的欧盟,不过也就是一群绝望的知识分子组成的利维坦而已,被仇恨和欲望吞噬的群体,永远也无法拯救这个世界。”
“那你觉得你可以吗?”女孩问。
“不知道,你呢?”安娜问。
“不清楚,我是旁观者。”女孩开口,低下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