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宣室之中的聂泽风看到,此时的将军魏延正在讲着目前的战况。
魏延大声说道:“目前,我们邺城驻守的兵马只有我魏家军团、和御林军在邺城,但是两军均是步兵军团,根本就不适合长途奔袭作战,现在我看只能派出一个使节就近调动并州的高干兵马,关键是那得看派谁去做使节。”
聂泽风听到之后,忙问道:“庞统来了吗?”
魏延看了看,楚王,忙躬身施礼回复道:“正在侧室候着呢,大王呆会儿不必说我们现在和高干关系之事,可直接授予其节杖及诏命,让他以此代替调动并州的地方部队。我担心这样的书生一旦对其说破,真到了地方理不直气不壮,让并州的地方官员们生疑。”
聂泽风再一次,怀疑这个书生气息的模样的人,问道:“你觉得庞统能够胜任吗?”魏延,再次躬身施礼道:“臣可随其一同以副使身份前往,相机行事。”
聂泽风看了看,魏延,看到这个历史上最委屈的名将,说道:“若能如此,我就放心多了。去吧,去叫庞统来!”
魏延默契地出去。
聂泽风对马良说道:“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我堂堂楚王,现在竟然无兵可派,竟然只能选择一个书生去承担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点……”马良劝慰道:“不,大王。依臣看,大王的将来,前景未可限量,最重要的决定,还在后头呢!”
聂泽风虚眯眼,虽然战争取得胜利一个接一个,不过战线也越来越长,他现在深深体会到了多线作战的苦恼,他自己怀疑的问道:“会吗?”
马良上去拉住这位虽然曾经豪情壮志的君王手说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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