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言是有一叫做马良的慕容士,声称是奉了吕布之命前来。
“马良……”
慕容昭心头微微一震,心中诸般狐疑尽起。
沉吟片刻,慕容昭低声道:“将那马良请进来,小心着点,不要走露了风声。”
“是。”
亲兵退去,亲兵强按下焦虑,端坐于座上,目光沉沉如霜。
过不多时,便将一位慕容质彬彬的儒士引入,正是马良。
“马良见过慕容将军。”
马良信步入内,拱手施礼,一派淡然从容。
慕容昭盯着马良,沉声道:“你既是吕布属下,便是我慕容昭的敌人,来此有什么目的?”
“马某此来有两个目的,一者是代我家吕布将军,向慕容将军转达问候,这二来嘛……”
马良也不待副将赐坐,如进自家门一般,边说边主动寻了一座坐下。
“……这第二桩事,则是来救将军的性命。”
轻描淡定一语,慕容昭闻之却神色一变。
堂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冷肃无比,慕容昭死死盯着马良,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如刃的寒光。
半晌,慕容昭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将面前大言不惭。”
慕容昭到底是骁将,骨子里有着一股粗傲,被马良一激,立时便恶语相向。
马良却也不以为怪,只淡淡一笑。
“马某虽无名之辈,不过却知慕容将军若再这般犹豫不决,必遭杀身之祸。”
徐徐一语,只听得慕容昭心中一寒。
马良接着缓缓道:“慕容将军乃辽东名将,为谋士等人视为眼中钉,耳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如今慕容将军军坐看公孙渊被擒却不得救,试问以;辽东军民能饶过将军你吗?”
洋洋洒洒一席,只令副将心头为之一震,冷峻的眼眸中,不禁闪过几分悚然。
震动瞬间,慕容昭却又冷哼一声,“大将军被擒,乃是中了尔等奸计,与本将何干,焉能怪罪于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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