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这般大度,当真是难得,看来我慕容昭的选择是明智的……”
慕容昭心中对吕布更生敬佩,当即拱手慨然道:“从今往后,末将的命便是将军的,末将愿为将军趁烫蹈火,再所不惜。”
听得慕容昭这番拳拳之词,吕布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欣慰。
兴奋之下,吕布拍着慕容昭的肩,豪然笑道:“今日不说别的,走,咱们进城喝酒去。”
吕布拉着慕容昭便要回辽阳城。
慕容昭却笑道:“将军莫急,末将来翻来归,还为将军带了一份礼物。”
“礼物?”
吕布顿生好奇。
这时慕容昭便一招手,叫部下将那所谓的“礼物”带上来。
过不多时,几名虎熊之士,便将一个全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儒生带了上来。
当吕布认出那人的是谁时,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那被绑之人,正是谋士。
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油然而起。
此人虽然有才华,但却太过小人,吕布绝不容许自己麾下存在这样一颗老鼠屎。
身上的阴冷之意渐渐弥散,左右之人,渐渐为吕布的杀气所慑。
他缓缓的走到谋士跟前,冷笑道:“谋士,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会,你恐怕万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鼻青脸肿的谋士,这会再也嚣张不起来。
当初吕布曾经因为抑郁不得志的时候,投奔过金天一段时间,他们更是和公金的辽东公金家族共同作战,共同抗击楚军,但是当时候的主帅则为公金恭,就是这个谋士,一只排挤吕布,他如何排挤吕布的事,他如何能忘记。
或许是出于心虚,耳听着吕布的冷言,谋士不禁是混身打冷战,低垂着头不敢正视。
寒光掠起,吕布缓缓的拔出了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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