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深得高顺之心,当下高顺便命各营继续警戒,不得命令不许出击。
江心处,重整了阵形的朝鲜军舰队,终于从枪林弹雨中喘过了气来。
金虎重新回到船头时,却见甲板上已横七竖八的躺了大片的尸体,船壁上竟还有不少士卒,被楚军的铁箭生生的钉在了木壁上,其状惨不忍睹。
看着士卒的惨状,金虎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高顺这狗贼,竟然有如此利器,实在是可恨。”
“将军,敌箭太利,我军只怕是难以闯过敌人的箭网,这仗不太好打啊。”金豹忧虑道。
金虎扶剑立于船头,那张同样不再年轻的脸沉如铁,凝眉沉思着。
一场激烈的箭矢大战,虽然未曾用什么力,但金虎却已浸出了一身的热汗。
此时忽然风起,江风从背后吹过,只令他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冷战。
“南风起了……”
金虎回过身来,享受着那份江风抚面的惬意,眼眸之中,陡然间闪过一丝喜色。
“这风来得正好,攻破敌营,正在此时。”
金豹愣怔了一下,旋即猛然省悟,不禁也面露惊喜。
金虎猛然转身,浑身重燃斗志,厉声道:“速速传令下去,命各舰准备施放火船。”
号令传下,只见一艘艘满载柴草火油的走舸,迅速的从后阵中被驶往前面来。
三十余艘火船,很快便布列在了整支舰队的前方。
朝鲜军此番对北仓的大举进攻,事先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光火船就随军携带了五六十艘。
而今南风渐重,经验丰富的金虎,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打算借着南风之势,向北岸的楚营发动火攻。
一刻钟后,重新组列的朝鲜军舰队,以三十艘装满易燃物的走船为前驱,借着顺风之势,开始向北岸楚营重新发进了进攻。
旗舰之上,金虎傲然而立,深陷的眼眶中,喷涌着复仇的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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