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高顺奇袭平城,当着几万将士的面,狠狠的打了金天的脸,但金天实质性的损失,仍不过是平城的八百兵马,可区区一个金小圣而已。
在兵力未有大的损失情况下,高顺的任何“伎量”,在他看来,不过是垂死的挣扎,试图拖延覆灭的时日而已。
眼见金天这般决然,金二也不好再说什么,打算附合金天的进兵决定。
正当这时,帐帏掀起,金彪匆匆而人,一脸的神色凝重。
“将军,朝鲜县城的急报,楚军部将副将目下正率一万兵马,强攻朝鲜县南面诸营,金将军正全力抵挡,已没有办法分兵增援江南区。”
闻知此言,金天自信的脸庞,陡然间袭上了一层惊异的阴云。金天脸一黑,顿时就郁闷了。
甚至,当他听到金彪的情报时,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背后,正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高顺。
如若不是如此,高顺怎会像是看穿了自己的思想一般,每出一招,都在死死的克制着他,让他从头到尾处于被动的局面。
惊异的金天,背后悄然涌起一股透心的寒意,令他浑身一颤,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可恨——”
金天紧握着拳头,再次奋力的击打案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统统都发泄在拳头上。
只是,愤怒过后,金天却还是得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金瑜正被猛攻,朝鲜县之兵是万万调不得的,从朝鲜抽调的兵力,最多也只有五千,否则一旦深山里的那些山越再度出山反叛,朝鲜将无足够兵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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