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只能一面固守涪城,一马飞马派人往成都去报信求援。
……一天之后,涪城大败的消息,传到了成都城。
转眼间,整个成都城,便被这噩报所惊,全城的士民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张任可是咱们蜀中第一大将啊,连他都败给了聂泽风,这怎么可能啊?”
“听说张任的兵马有四万,聂泽风只有三万兵败,四万对三万都能败,这聂泽风也太厉害了吧!”
“看来这聂泽风真跟传闻的一样,是天将下凡,就咱们州牧那德行,能挡得住才怪。”
“聂泽风要是打到成都,咱们百姓岂不遭殃,可怎么办才好?”
……整个成都城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一城的士民,都陷入了对聂泽风深深的恐惧之中。
州府大堂中,死一般的沉寂。
上座的刘璋,捧着那道战报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那张貌似忠厚的脸,正因惊怖而扭曲变形。
阶下诸文武,个个神色黯然,低头默不作声,皆也深为畏惧。
“今张任涪城大败,损兵过半,又失了泠苞和邓贤二将,涪城之势已岌岌可危,诸位可有何应对良策?”
刘璋几乎是用一种哭腔,在向堂前的诸文武求援。
而众人回应他的,却依旧是一片的沉寂。
刘璋的目光,只好投向了吴懿,巴巴的向他讨要着主意。
前番正是吴懿献计,保举张任和庞义率军,以去阻挡住楚军的攻势。
今庞义死守资中不失,倒是保得成都以南之安,而张任却是惨败,使得成都北面陷于危境。
好歹吴懿保举的二人,至少有庞义派上了用场,到了此等时刻,刘璋也只能求助于他的这位姻亲。
吴懿无法再闭口不言,只得干咳了几声,拱手道:“启奏主公,懿以为,张任之败,败在他轻敌出战,今主公可再拨兵马赴涪城,严令张任坚守不出,只要能守到楚军粮尽,必可不战而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