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激动而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妙计。
在场众人,神色都是一怔。
刘璋也既是又惊喜,又是茫然,不解道:“除了成都之兵,自还有白水关的一万兵马,但区区一万兵马,又如何能解眼前的困境。”
“父亲忘了,我们还有南中七郡呀。”刘循笑道。
南中七郡!
刘璋身形一震,却又道:“南中七郡地处偏远,诸郡素来都靠地方自治,留兵甚少,就算尽调七郡郡兵北上,只怕也是杯水车薪。”
刘循嘴角斜扬,露出一抹诡笑。
“七郡之兵虽少,可父亲别忘了,当地的蛮夷豪强,却握有许多的私兵,尤其是那夷帅孟获,此人乃极勇之辈,麾下部曲不下数万,又有高定,雍闿等豪强倾服,儿相信,只要他肯发兵相助,必可击破聂泽风狗贼。刘循这一席话,如同给刘璋打了一针强心剂,令他那黯然焦虑的脸上,陡然间现出了一丝希望之色。
南中七郡地处益州南部,因是山高地远,夷汉混杂,无论是刘焉还是刘璋,十余年来都不怎么重视。
刘氏父子对南中的统治,多是委任当地的汉人豪强为太守,基本不派外官,给了七郡很大的自治性。
因此十余年来,南中七郡对刘氏这个益州牧,多只是名义上的拥奉而已。
这七郡中分布着诸多夷汉豪强,其中又有夷帅孟获的势力最大,号召力也最大,故是除了官府控制的城池之外,南中大部分的部族和豪强,私下里都奉孟获为主。
夷人但凡有些实力,都喜好称王,那孟获亦自号为王,南中夷汉之人,皆称之为南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