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忙是跳下马来,笑着将颜严扶起,欣然道:“孤不喜得益州,喜得正方也。”
这一句话,只将颜严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身负大才,却久不受重用,方受南王启用,却又跟着南王受蛮夷的羞辱。
如今,处处碰墙的他,却受到威震夭下的聂泽风,如此厚重的盛赞。
此时颜严,发何能不受宠若惊,感动到难以克制。
激动如斯,此时颜严的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
终遇明主。
“老将军,你对南王和孟获的联军,想必是知根知底,孤今次扫灭此二贼,不知你可有何良策?”几番安抚后,聂泽风话题转入了正轨。
聂泽风微微点头,示意颜严继续说下去。
“孟获此贼,狂妄而无谋,想要击败他并不难,难却难在,孟获一旦兵败,必会逃往南中。而南中山高水远,夷入分布与群山之中,若一路路的剿灭,不知要费多少时日。倘若置之不理,则主公大军一撤,孟获便又会聚众复起,此将实为头疼。”
颜严果不愧是智勇双全,此等分析,正与聂泽风先前顾忌之事一样。
“那依你之见,本王将如何彻底平灭南夷之叛?”聂泽风问道。
颜严笑道:“此事易也,严以为,主公当不急于进兵,而是给那孟获以喘息之机,再使激将之法,诱使其将南中各部蛮军,悉数的调往北上。那个时候蛮兵齐聚,主公便可一举将他们歼灭,如此,则南中七郡,不征自平矣。”
颜严的这一番计策,猛然间提醒了聂泽风。
今颜严关于对付南蛮的这道方略,倒是与曹操对付西凉军,有着异曲同功之妙。
聂泽风沉吟许久,鹰目中迸射出杀机,冷笑道:“正方言之有理,好,孤就照你说的做,咱们就把那些南夷尽数诱来,将他们一并铲除,永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