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府中杀鸡儆猴给那些钉子们看了羞辱了,如今这直接当顺水人情又送出去……公子果然是公子,把人心算的透透的,只可惜,算不准他自己的心
啊。
想到这里,他低头:“公子今晚在御疏王爷和云舒檀的面前,似乎有些失态了。”那一身凌厉的气势,御疏王爷和云舒檀自然以后会对公子产生警觉和防备。公子果然是一扯到云悠悠的事情,就会失控啊!
哪知百里永夜闻言,只是淡淡的扬起了唇角:“真的是失态?”
无勾一愣,抬头就看到百里永夜危险的眯起了双眼,心中一跳:“公子是故意的!”
“顺势而为罢了。”百里永夜抬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他本来是不打算显山露水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图谋的,也省却一大堆麻烦。却不想看到云悠悠伤心的眼眸时,他的心竟然也那样的狂躁,而看到她跟御疏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他除了狂躁还有不甘。
今夜的一切,虽然有些出乎预料,却并不是他冲动的结果。在云悠悠转过身,不再看他的瞬间,他就明白了,一味的隐藏只会让自己想要的东西,离自己越走越远……
无勾心中皱眉,公子这是打算露出獠牙了?
同一时刻的后宫中,精致的宫灯挂在蜿蜒的回廊上,一路婉转而下,直通向御花园后面的湖心亭,营造出了一路的清幽静谧。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狂奔而来。一个单薄的身影,穿着繁复的水碧锦绣裙子,拼命的奔跑着,宽大的裙摆摇曳了整个回廊的锦绣,却掩不住她粗重的喘息。
“呼哧,呼哧……”她拼命的跑着,还不时的回头去看,好像她身后有人在追着她一般。可是漆黑黑的夜色中,除了飘摇的宫灯摇摆下晦暗不明的光晕,并没有任何人影。
看着这一切,她却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拼命的奔跑。她大声的想要呼救,但是她的嗓子只有阵阵滚烫的疼,好像有人拿着刚开的热水浇在了她的咽喉一般,让她只能掐着自己的喉咙,吃疼的想要在地上
打滚……
但是她不能停下来,如此疼痛也不能停,因为一停下来,就是死……只有跑过湖心亭,只有去栖梧宫,这一切才会结束……
可是她脚下忽然一个趔趄,她整个人乒在地,然后一个冰冷的东西,毫不客气的洞穿了她的心脏,她大睁着眼睛,似乎到死都不愿意相信这发生的一黔…
百里永夜清晨如常的来刑部报道,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开始翻阅那些厚厚的卷宗。
“百里大人,秦尚书有请。”屁股都没坐热,就有人来叫他。他应声连忙去找秦尚书,一进秦尚书办公的书房,就感到一股浓重的低气压。
“尚书?”百里永夜试探的看着满面愁云的秦尚书。
“永夜啊你跟卢勤刚一起进一趟宫。”秦尚书一看到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愁云。
“进宫?”百里永夜皱眉,卢勤刚是仵作出身,一般出现死饶案子,才会让他出面,随即试探的看向秦尚书:“宫里出事了?”
“恩,有个贵人死了,陛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秦尚书猛的一拍桌子,百里永夜微微低头,心里觉得好笑,这个秦尚书做事情就喜欢一惊一乍的,给属下制造心里压力。
“是,属下这就去。”百里永夜低头,就是走一趟过场嘛,这个案子属于后宫的话,肯定是让女捕头去查的,或者皇后自己过问,毕竟他一个男人也不便进出后宫的。
“你可得查仔细了,这次陛下可是钦点你来查这个案子的,干的漂亮了,日后加官进爵都是指日可待的!”秦尚书话锋一转,忽然嘴角含笑的看着百里永夜。
百里永夜一愣:“陛下钦点?”
“是啊,永夜这可是个好差事,查的好了,陛下高兴了,你日后还能没个好前程?”秦尚书笑着冲他摆摆手:“快点去吧,别让宫里的热着急了。”
百里永夜退了出来,脸色一沉,什么陛下钦点,什么美差,真当他是三岁的孩子不成s宫虽然不牵扯前朝的事情,但是哪一个女人背后没有点弯弯绕的关系,简直是迁一动百的麻烦事。
秦尚书肯定是怕得罪人,看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举荐自己去顶岗的。自己总不可能问皇帝,是不是你钦点我查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