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喜,云悠悠点零头,将衣领凸起的地方给他看:“衣领一般都是双层的,凤轩夫人肯定是写了信的,将这些信一页一页的对折平放在里面的,因为她是从头放到尾的,所以我们
摸起来的感觉都是一样的,根本不会发觉,要不是刚才翻过来的时候,那纸张与纸张之间的缝隙撑起了外面的布料,根本就不会发现的。”
“好巧妙的心思,可见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了。”宗玮棋着,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那赶紧拆来开看看。”
哪知云悠悠突然摇了摇头:“不能拆。”
“什么意思,为什么就不能拆了?”宗玮棋不解的看着云悠悠,他们两个找了半,这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就不拆了呢?云悠悠看着他:“你想啊,既然司寇年能杀死凤轩夫人又只是挂了一个暴毙的名头出来,明凤轩夫人身边肯定有司寇年的人,那么她昨夜匆匆将衣领交给我的事情,这样的急切与违和,司寇年肯定也已经
知道了。他现在是为了忙着欺骗傅清照和你们父子,没有立刻就过来抢,但是他已经已经盯上这领子的事情了,我们贸然拆开的话,只怕会出现问题。”
“但是不拆看的话,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更糟?”宗玮棋皱了皱眉头。
云悠悠看着这领子,忽然忍不住一拍脑袋,吓了宗玮棋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宗玮棋连忙询问。“凤轩夫人早就给我留了后手了啊,这全是大平针,随便一个人都会啊,只要我们看了信,再给它照着原来的针眼重新缝上就好了啊!”云悠悠着眼中一抹欣喜,更加确定凤轩夫人是藏了秘密的,连忙拿
出剪刀一个个挑断了线。
一张张纸就露了出来,有的是写字的,有的却是空白的,想来就是为了让衣领不让人摸出来才塞进去的。
云悠悠一边拆线,一边让宗玮棋连忙整理那些纸张,不一会儿线拆完了,纸张也整理出来了,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不由的全都愣了。信是写给傅清照的,的是凤轩夫人曾经是个孤女,被司寇年暗中收养,从就当做千金姐一般抚养,知道傅安易喜欢温雅的女子之后,就特意将她往那些方面培养。凤轩夫人从对司寇年就是又害怕
又感激。但是自从遇到傅安易之后,两厢一比较。她就明白,司寇年的心有多毒了,而且他的思谋非常的深沉和可怕就不了,经常能从别人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发现这个人心里的想法,让她非常的恐惧,好
像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一样。后来跟傅安易成亲之后,她的心里就越来越喜欢傅安易,但是这个时候司寇年就逼她就范,要她生一个自己的儿子出来,她实在不忍心再伤害傅安易,所以假装听从,实际上生下来的却是傅安易的儿子。
有了傅清照之后,她就好几次想要跟傅安易坦白,但是傅安易太信任司寇年了,几乎是形影不离。而她的身边也满是司寇年安排的线人,因为他似乎已经觉察到自己的意图了,这样一来,凤轩夫人根本就
么有开口的机会,这样一忍,就是十几年,直到傅安易出事。傅安易一出事,她就被司寇年软禁了起来,根本无法得到任何消息,而傅清照又失踪了一个月,她也非常担心,等到她们母子见面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司寇年留下她,也不过是看在她还有些用的
情况下。
云悠悠和宗玮棋看到这里,不由的皱了皱眉,想不到凤轩夫人竟然也有这样的苦楚,继续看下去。
信上的凤轩夫人完了伤心事,话锋陡然一转,让傅清照一定要拉拢宗振海和宗玮棋,她猜测司寇年的势力不仅仅是那些散兵和谒金门里的钉子们,还有一股来自他国的势力。
这个国家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司寇年的真正实力应该就是这个他国的,如果傅清照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的话,千万不要跟司寇年为敌,否则,就是十死无生!
“谒金门,他国?”云悠悠一愣,心中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看向宗玮棋:“这个谒金门我怎么感觉,好像在盛月国的时候,就有听到过啊?”
宗玮棋看着她眼中的迷茫,皱了皱眉头看向云悠悠:“谒金门是一个组织。”
“组织?”云悠悠看向他:“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