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王兴的,道:“今次之事,你的功劳最大,今日本帅便做主给你个奖赏。”
他指着那帐下的美人道:“这么多,你先挑,挑你最满意的。”
王兴喝着酒,醉眼迷离,心火都快烧到头了,听到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有些不敢置信:“大人是说,那个,那个意思?”
“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崔士安哈哈大笑道,“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你好歹也是本帅的亲信,你挑,挑完了就地正法!”
“真的?”王兴有些呆呆的,下意识将目光扫到帐下。
崔士安道:“你快点,待你选完了,咱们其余人分一分,今日高兴,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原先因为王兴得以有特殊待遇,而他们却不曾享受到好处的众人顿时来了劲儿。
一群人两眼放光,简直恨不得用眼神便将那些女子的衣裳全都扒光了。
王兴虽然精虫上脑,但好歹还有一丝理智,有些担忧地问:“这,不会有事吧?咱们大宁可从来不许让女子入军营,若是消息传到京都,会不会……”
“你怕什么?”崔士安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没把握的事,本帅会做?你放心好了,这些女子虽说是我二弟安排进来的,可真正上头的人,那是谁?”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近前的一个女子跟前,伸出手狠狠抓了一把对方的胸口,又捏在手上揉了一圈,才道:“总之这些事你们不用管,若是你怕,那你便别玩,还省下一个给咱们好好分分。”
那账下的女子皆是秦淮各处召集来的,个个样貌不俗。
被崔士安捏了一把,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似的,哼哼唧唧往他身上倒去。
崔士安顺势捞住。
他做了好些年的吏部侍郎,最爱寻花问柳不过,看着道貌岸然,其实最爱做得便是男盗女娼之事。
从前因要与那蒋正道联姻,还刻意掩饰掩饰。
如今二皇子就要做他的女婿,未来女婿献来的人,他不玩白不玩。
这般说着,人已经往前一靠下……
声色犬马大约不过如此。
里头闹着,外头守着的兵丁也有些忍不住,一个个地伸了脑袋往里头偷看,看得面红耳赤,有几个甚至忍不住自己解决起来。
宁军大帐内乱成一团的时候,他们之前安排的二十万精兵已经缓缓往滨州聚拢,即将抵达江岸。
侍书带着两个人轻装出行,速度自然比行军要快。
行到半路便发觉不妥,连忙折返将消息告知墨子祁。
侍书回来时已是半夜时分,祁王和衣起身,便听他道:“人数不少,绵延百里,打眼看去要有数十万众,不过没见到他们有船……”
“船?”墨子祁轻声道,“不需要有船,滨州外本就有许多商船,他们若是真去滨州,只要将商船抢到手,扮做商人模样,轻而易举便能拿下滨州。”
蒋梦云在里面听到动静,赶紧也穿衣下床:“怎么说?”
墨子祁看她只着单衣,忙进去拿了件大氅给她披着:“你猜的没错,果然去了滨州,滨州那边没有防范,很容易便会被攻下。”
蒋梦云沉吟了一番,点点头。
她左右走了两步,忽然问:“你觉得,滨州重要吗?比起辽州来说,哪个更重要些?”
墨子祁仔细想了想:“辽州更重要些,滨州虽也是边境,但毕竟只是个小县城,即便被占据也只是方寸之地。再往里打,还有沧州做屏障。”
他道:“但辽州不同,这里民众众多,若是被攻陷,往里便能直逼京城。”
“是,”蒋梦云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若是此刻调兵增援滨州,究竟值不值得。一来尚不能保证是否来得及赶上,二来大兵一调动,辽州便空了……”
她猛地灵光一闪,问:“若是咱们放下滨州不管,直接攻打宁军大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