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角对这件事最是重视,那弟子见他发问,只得道:“上官先生去了七日,全然没有任何消息,弟子派人去凌云寨打探,也没有发现上官先生的踪迹。”
“莫不是这上官才,卷了聘礼跑了?”一个满脸胡子的道士忽而叫道,这道士性子烈,平日和上官才不对付,听到这个消息,张口就来。
那弟子道:“这雍州境内,若有人带那么多财物,我们岂能不知?”他试探道:“会不会是凌云寨的人将上官先生扣了下来。”
常玉冷声一笑,道:“他凌云寨有那么大的胆子么?”
“大师兄说的事。”常玉毕竟是刺史高官,又是教中大师兄,气势之重,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那弟子说完,不敢再多言语。
张角示意他稍安勿躁,道:“派些人去凌云寨,问一下到底什么事。”
那弟子应了一声,正要说话,只见门外进来一个道童,跪倒在地,道:“启禀圣主师尊,门外白虎寨寨主曹破山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