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接过来火折子,又是疑惑又是期待的跟着梁俊学起来。
“要用吸的。”梁俊睁开眼,一脸戏虐的看着笨拙的吹的烟头闪亮的文渊。
文渊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瞬间,一股浓浓的苦涩从口腔里蔓延到了嗓子眼。
原本清爽的嗓子瞬间被一股堵塞感充斥。
“咳咳咳——”文渊脸色通红,弯着腰狠狠的咳嗽起来。
梁俊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见到文渊这幅表情,幸灾乐祸的嘲笑起来。
“这是什么?怎么会那么呛。”文渊皱着眉,看着手里夹着的香烟,想扔又不敢扔,想拿又不愿意。
梁俊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来,道:“第一次抽,都这样,习惯了就好。等到了长安城之后,你要想学,到时候又的是让你练的,这根还是别浪费了。”
说着伸出手来,用拇指的指甲将文渊点着的那根烟掐灭,宛若珍宝一般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二哥,这东西这么呛,你是怎么那么享受。”文渊还没有缓过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梁俊笑道:“等你学会了就知道了,不过你是练武之人,这玩意还是少抽为妙,伤身子。”
“既然伤身,二哥也别抽了吧。”文渊一听对身体有害,赶紧劝道。
梁俊又吸了一口,道:“是啊,当年我戒了好几十次呢,次次都成功了。”
文渊还想说话,梁俊看着满天的星斗,忽而道:“三弟,你在长安城待了这些日子,城内现在的情况应该比我清楚。你说,我进了长安城,该怎么办?”
文渊一听梁客他聊正事,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自打来到长安城,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文渊,也有些心惧。
别的不说,他既然已经和梁俊结成生死兄弟,梁俊又是太子,那他文渊自然是太子门下。
在长安的这些日子以来,文渊有意无意的打探关于太子在长安城的势力和风评。
这一打听不要紧,结果让文渊是哭笑不得。
在此之前,他也曾想过,可能梁俊在城中的风评并不是很好,朝堂上的势力也有些弱。
谁知问来问去,不管是问寻常百姓,还是和苏信闲谈,文渊发现自己的二哥好像在长安城内没有什么存在感。
一问百姓,百姓一脸的懵逼。
太子爷不在长安么?难怪最近没听过太子爷的消息,原来是去了雍州啊。
这边又有人插嘴说太子爷在雍州干了什么事,什么事。
文渊一听,直皱眉,这人嘴里的太子好像和自己认识的差距有点大啊。
自己认识的梁俊在雍州杀常玉,救百姓,平张角,施新政。
而长安百姓嘴里的太子则是去雍州花天酒地,欺男霸女,一到雍州就让雍州的秦淮十二金花入帐内侍寝。
那边这个就说,雍州没有秦淮十二金花,秦淮十二金花乃是在金陵。
接着一帮人就不再谈论太子,开始争论起秦淮河到底在哪里,以及秦淮十二金花哪一个最美。
总结来说,太子在长安城内的四舍五入大约是零。
就连苏信,这位太子的铁杆支持者提起这事都痛心疾首。
文渊见梁俊问这个问题,也不知如何回答。
梁俊轻声道:“我虽然是太子,可在长安城内几乎没有任何的根基。如今城内藏龙卧虎,成了百战之地,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文渊沉默不语,梁俊似是自言自语道:“来之前,我以为靠着谨慎和先见之利,回到长安之后,怎么着也有立足之地。可是你看看,咱们还没进长安城呢,就先是被一个局外的大和尚摆了一道。原本以为藏在这里就万无一失了,结果呢,被一个瞎子找上了门。”
梁俊自嘲一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道:“这还没见那几位把持着朝政的大佬呢,咱们所谓的太子党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如今仅有的最大的底牌,也用来买了后路。在雍州忙活了半天,丝绸之路的事咱们算是没有指望了。”
“瞎子手里握着好东西,他不敢直接和皇帝他们刚正面,拿出来诱惑我,让我开个鸟珍宝坊,无非就是想牺牲点利益让咱们顶尊力。说是盟友,可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卖了。被动啊,实在是被动的很。”
梁俊唉声叹气起来,文渊沉声道:“兄长,不管进了城发生什么事,文渊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兄长。”
梁俊看着他,微微一笑,忽而道:“三弟。”
“二哥,文渊知道二哥是做大事的人,也知道咱们回到长安就是为了皇位来的。文渊虽然没念过什么书,可也知道自古以来,想要登上皇位,须得付出代价。”
虽然文渊的话没有说完,言下之意却表达的很清楚。
自古以来当皇帝的,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说再多也没有用。
梁俊自然听懂了文渊的意思,笑道:“三弟,你说有朝一日,如果我与天下为敌,你是否还愿意跟着我。”
葡萄酒虽然究竟浓度低,但是喝多了也醉。
冷风一吹,整个人一放松,酒劲涌上了脑袋,在文渊面前,梁俊除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不能说外,几乎没有任何事不能和文渊说的。
文渊想了想,正想说话,梁俊又道:“就像我之前讲的三国,如果哪天我成为了世人眼里的董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吕布,为我在虎牢关上战天下英豪?”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劲,哈哈一笑,道:“当然,咱们是兄弟,我当不成董卓,你也做不了吕布。就算有人用貂蝉对我使美人计,兄弟放心,貂蝉给你,当哥哥的给你做媒人。”
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洒脱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远处看着他二人的徐妙锦抱紧了听到梁俊大笑低声抽泣的安阳,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徐妙锦实在是看不透这浑身都是谜的太子,隐隐约约觉得,太子好像和自己应该是一路人。
几次想找姚广孝打听,可惜姚广孝被梁俊死死的缠住,片刻也脱不得身。
正发愣间,只听得一旁的张麒麟坚定的说道:“阿鼍莫哭,我一定学好本事,等我长大了,就将这世上所有敢让圣师不开心的人杀光。”
徐妙锦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低头向着站在身边的张麒麟看去。
只见张麒麟小小的脸上挂满了坚定,咬牙切齿,手握成拳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低声哭泣的安阳公主。
虽然对于张麒麟的话有些意外,但通过这短短的相处,徐妙锦却对张麒麟所说并不觉得可笑,反而相信这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此时说的话一定会成真。
徐妙锦活了两世,每一世都是当世地位最崇高的那一批。
她见过的才课止千万,但像张麒麟这样的人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张麒麟是聪明,但绝对不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
张麒麟是自信,但绝对不是她见过最自信的人。
张麒麟是冷静,但绝对不是她见过最冷静的人。
张麒麟乃是不可多得的神童,但世间神童何止他一人?
最让徐妙锦感到可怕的是,张麒麟那近乎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学习能力和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的心性。
短短不到两日的相处,自己房内所有的道家典籍,张麒麟只是随手一番,就可以真正的倒背如流。
连自己唯恐日后大壮嫁不出去,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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