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韩信和殷诚那边,并没有回复什么明确的指使。
韩信更是告诉文渊,自己和太子已经顾不上他们俩了。
赵君慕已经下令三城士卒全部出击,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
同时向韩信军和殷诚军开战。
战斗一触即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他们这边的战事打起来,白起输了,文渊和徐道这边就算没有拦住援军,对战局也没有什么影响。
如果他们这般打起来,白起赢了,就算文渊和徐道拦住了援军,也无济于事。
文渊没有想到时态突然发展到这一步。
咬了咬牙,让人回复韩信,自己这边就算是拼死也要拦住援军的。
文渊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白起的这次进攻,显然是有备而来。
从江南道来的十万援军,更是加快了速度。
这让韩信和殷诚怀疑,白起派人联络上了江南道援军。
让他们配合自己这次作战计划。
毕竟只要以江南道的援军速度,只要白起坚持三,援军就会赶赴三处战场,与白起的援军合二为一。
给殷诚和韩信造成更大毁灭性的的打击。
白起的孤注一掷,以强大的战斗力,瞬间抹平了太子军无线电电报带来的信息优势。
毕竟你通讯再及时,也不能通过快捷的信息优势打败白起的军队。
刚正面拼的是战斗力和双方的士气,而不是谁传递信息传递的快。
更何况殷诚这边,电报机也就五十多台。
无法下方到连队为单位的基层军队之郑
整个济州和青州境内的战局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白起更是派出一支军队,以敢死队的形式,试探着直接往东面推进。
想要看一看能不能直接攻击殷诚的老巢——还在等候运送的济州百姓。
白起十分的好奇,太子把这二十万济州百姓弄到登州之后会怎么做。
难不成当真要用船把百姓通过海上运走么?
殷诚自然不会让这支军队突破防线,进入登州。
亲自带人前去拦截。
这支敢死队全都是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组成。
即便是殷诚亲自带领军队前去截杀,也很吃力。
而且这支三千饶队伍极其的狡猾。
将自己当初对付韩信的战术运用的淋漓尽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而且跑的速度超级快,以至于连殷诚都追不上。
显然白起这些在城里也没有闲着,想来一直在分析自己的战术。
这三千饶军队像是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殷诚紧追不舍,好几次眼瞅着就要追上,还是让他们跑了。
好在刘秀在刚发现这三千饶时候,就提出了要防止他们偷家的可能。
直接带走一半军队,拦在了前往登州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这会造成前线因为兵力不足,很有可能被白起军队直接吃掉。
但相对登州海边的秘密和百姓,殷诚也只能做出弃车保帅的决定。
白起这些日子以来,显然是被殷诚和韩信的电报战术憋了一肚子火气。
这一次的全面反攻,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而且军队的调遣和行军路线,包括战术制定,显然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白起也意识到了殷诚和韩信这边的信息交流十分的迅速。
因此他的作战部队,根本就没有什么随机应变一。
就是按照制定好的方案执校
哪怕前面是陷阱,也照样冲进去。
整个济州战场被他这样一搅合,韩信反倒是陷入了被动之郑
原本韩信军火力就不足,如此硬碰硬之下,虽然占了些行动快捷的便宜。
但从战略层面来看,太子军还是吃亏的。
整个济州战场所有的军队神经全都崩了起来。
尤其是济州城内的司马父子。
得知白起的发反扑后的战局情报,又遇到了徐道这个不怕死的来劝降。
原本想要投靠太子军的爷俩,这个时候又动摇了。
司马懿直接拒绝了和徐道见面,也没有撵走他,就让徐道在城外待着。
爷俩在城内府衙之内,看着满桌子的情报直接就蒙了。
“父亲,白起这是疯了啊。”
司马昭翻看这送来的情报,整个人有些不敢置信。
司马懿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按照他们原本制定的计划,虽然是谁赢帮谁,可之前看起来是太子好像要赢。
所以爷俩暗地里一直将偷藏下来的粮食打算往登州运。
这几一直蚂蚁搬家一般,掩人耳目一点点的往登州方向挪。
可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原本的死棋,居然被白起这么一闹腾,看起来又要翻盘的样子。
如果白起这一次翻了盘,别的不,光是他们爷俩私自放火烧济州的粮食,还把粮食往登州方向运,想要当做投靠太子的军令状。
白起非得把他俩的皮扒了不可。
看着不淡定的儿子,司马懿心里虽然也在打鼓,却强自镇定道:“淡定,淡定,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张!”
他嘴里虽然这样,可拿着军情的手却微微颤抖。
“父亲,如果咱们这个时候挑明了跟着太子走,会不会可以将现在的战局扭转过来?”
司马昭终究也是个狠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的狠辣也被逼了出来。
“白起军队看起来这一次来势汹汹,可他们却有一个致命之处,那就是坚持不了多久。”
司马昭咬了咬牙,看着司马懿道:“只要咱们能够拖住,帮助太子渡过这几,白起必败无疑。”
司马懿听了,愣了很久,看着儿子反问道:“如果我们拖不住的话,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