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落的空酒瓶子也不少。
乔羽观察了一下,牌子都不相同的。他一直都知道默克尔有藏酒的嗜好,也知道,他的酒量惊人。这些瓶子就算摆的再多。只要默克尔他还咬字清楚,那么乔羽就会很确定的说——默克尔,没有喝醉。
“你找我有事吗?”
默克尔笑了,笑得有点苍凉:
“你不是正好想着找个时间,和我告别吗?我就,给你这个时间。你,坐下,陪我喝一杯?”
本来是想把自己手里的这个酒瓶子递给乔羽的,这样不妥。
因为乔羽才不会喝他喝过的酒。
于是默克尔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拿起一瓶新的酒,开盖子,又拿起身边的干净的杯子,倒上酒递给了乔羽。
乔羽皱眉,接过默克尔倒的酒,喝的时候,乔羽有点犹豫。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杯子默克尔有没有用过,看了看那边又是晃晃悠悠的坐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的默克尔,乔羽终究还是摇了摇酒杯,意思一样的喝了一小口:
“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默克尔放下手中的酒瓶子,扭过头,认真的反问着乔羽。
乔羽顿了顿,随后淡淡的说:
“谢谢你。你是我的恩师,我不会忘记。”
“哈哈!”
默克尔自嘲着:
“没了?”
“嗯,没了。”
“那,轮到我说了。”
猛地用力,把手上还有一大半的酒的酒瓶子砸碎!声音通透,清脆好听。
黄色的液体瞬间蔓延出了好大的一块,把本就不干净的地面印染出了好大的一块污渍。
乔羽虽然没洁癖,但是也有点看不过去。
默克尔扶着一边的柜子,一个使力,站直了身子,碧眼里是愈烧愈旺的,奔腾的怒火,他面色狰狞的看着乔羽,一步一步的,从一开始的摇椅晃,到最后的越走越稳,直到,他站定在乔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