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秘书也在暗暗吃惊,平时没看到齐傲多在乎二少爷,但这只是有人要查查齐铭的消息而已,齐总的反应就这么大。
想到齐傲平时的处事风格,身为齐傲的私人秘书,自然知道只要齐傲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这件事情半点没有回旋的余地。
黑衣特助对上齐傲冷然的视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忽然特别后悔自己刚才对于齐傲命令的犹豫。
齐傲冷声道:“让他们吃点苦头。”
说完径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关上办公室大门,隔绝了门外几人的视线。
黑衣特助在办公室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立刻松了一口气,旁边身材火辣的女秘书拍了拍黑衣特助的肩膀,语气也是悻悻然的后怕。
“吓死我了,以后关于二少爷的事,可千万不能犹豫,齐总那个眼神...哪个害人的东西说齐总不疼弟弟的?”
黑衣特助:“...不说了,总经理绝对是个弟控...”
弟控的总经理想到刚才齐恒打的那个电话,不由更加头疼了起来,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
齐傲头疼,是对齐铭的,自从发生了那些事之后,齐铭对他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向冷酷的男人面容多了几丝无奈,他能怎么办呢,有时候他甚至都希望齐铭能够生气发火,可让人失望的是,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齐铭都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
面对这个弟弟,齐傲第一次这么的无奈,他多希望那小子有什么不好的事,能够说出来,吵一架多好。
齐傲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年发生在齐铭身上的事情好像格外多,想到几年前发生的事,齐傲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离开这个家,对于齐铭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二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压抑了。
男人叹息一声,想到晚上即将到来的家宴,齐傲再次伸手揉了揉额角。
齐傲心道,齐铭挑了今天搬走,未尝不是没有避开晚上那场家宴的打算。
那个家里,其实并没有什么他真正想要带走的东西吧。
想到自己母亲的偏心,齐傲知道,无论是从大哥的角度还是从其他人的角度,自己都没法劝齐铭什么。
他,早已失去了资格。
当齐傲知道有人正在调查齐铭的时候,其实是有些不可思议地。
齐铭在这个圈子里的存在感一直微乎其微,这两年因为某种不能直说的原因,齐铭甚至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齐傲对这个弟弟是一点办法没有,尤其是这几年,齐铭虽然住在家里,但真正见面交谈的时候却五个指头都能数的出来。
齐铭表现的一切都好像毫不在意当年的事情,他只是忙着自己学校里专业的那点事情,公司也半点不插手。
和齐傲聚会的时候,相熟的朋友还会打趣齐傲,他的这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省心,小弟弟除了爱玩儿也没什么心机,二弟则是完全不与他抢公司的事物。
都说齐傲的两个弟弟比他们家那些准备和大哥争权夺利的弟弟们强多了。
每次说到这里,齐傲都不禁暗暗苦笑,他倒是想让齐铭和他争,甚至巴不得齐铭和他争,可估计他应该不会了吧。
其实很少人知道,在齐桓没出生之前,他们两兄弟的关系是很好的,但到底最后成了这样...
其实齐傲知道,他不应该怪母亲的,母亲对齐铭一直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从小时候开始,而真正让齐铭对这个家绝望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握着签字笔的手紧了紧,齐傲没有停顿的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觉得自己对不起齐铭,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他只是做出了,他应该做的选择而已。
当晚——
齐家家中,餐桌上的四个人相视无语,坐在主座的齐父轻咳一声,男人是齐氏集团的董事长,平时一直都在海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见儿子几面而已。
这场家宴缺少了一个人,不过齐天也不怎么在意,二儿子微薄的存在感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所以在这个家里,如果可以,他一般不会反驳女人的任何决定,包括不看重齐铭这个二儿子。
齐家晚餐的氛围是沉默的,平时负责活跃气氛的齐桓今天有些罕见的沉默,女人柔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使用筷子给齐桓不停夹着他爱吃的菜。
“怎么了,不开心?”
美妇的手掌摸摸小儿子的脑袋,很是敏锐的发现了齐桓的不对。
齐桓没有说话,心里不停在意二哥的齐桓看到母亲这幅一点也不在意齐铭的样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齐桓思绪飘到了自己那个今天搬走的二哥身上,筷子戳了戳母亲给自己夹的食物,开口小声道:“...母亲...今天二哥...”
话还没等说完,美妇便打断了齐桓的话。
“我知道,走了就走了吧,管家都和我说了,你多吃点儿,怎么这么瘦?”
齐桓:“...哪有,我哪里瘦了,二哥比我还瘦好吧。”
“够了!”刚才还一脸温柔的女人忽然脸色一变,吓得从未看过母亲冷脸的齐桓猛地一僵,吓得一动不敢动。
女人也知道自己变脸变得有些太快了,她努力挂上一丝微笑道:“好了,吃饭吧,你二哥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己决定的,你不用多管,只要好好上你的学就好,这些事不用你多操心。”
齐桓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话,二哥走了还没有一天,但齐铭这个名字却在他搬离齐家的第一天,就有了一种不能提的感觉。
齐桓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们三个都是母亲的亲生孩子,可母亲对待大哥和他的态度明显与二哥不同。
其实齐桓小时候就会经常怀疑,二哥齐铭真的是母亲亲生的吗?
外面甚至会流传着一些传言说,二哥齐铭其实是父亲在外面养的私生子,所以母亲才这么不喜欢齐铭的。
二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这么任由外面这些传言流传,竟然不做丝毫反驳,就好像他真的不是母亲所生的一样。
齐桓不敢问父亲,只能问大哥,毕竟大哥虽然平时严肃,但他知道实际上大哥还是很疼他的。
齐傲的回答竟然出乎他的意料,当时的大哥无奈看着他,让他别胡思乱想。
“齐铭的确是我的亲弟弟。”大哥这么说道。
齐桓当时没敢说的一句话是,齐铭和他们两兄弟可真一点儿都不像,二哥那戴着面具的笑面虎形象可是一直盘踞在齐桓脑海,对于这个君子如玉的二哥,齐桓一直不太能亲近的起来。
他也知道二哥没什么不对,但每当母亲当着全家的面,对他和二哥进行差别对待的时候,齐桓就越不敢去看青年的脸色。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明明二哥也在旁边,母亲却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而且齐铭隐约记得,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家里好像出过一件大事,具体什么事情,谁都没告诉他。
但在齐桓的记忆里,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平时就对齐铭十分冷淡的母亲,那日复一日的默然消失了,转换而来的是满满的厌恶。
齐桓很不想承认,母亲看像二哥的眼中,经常会闪现厌恶的神情。
如果不是大哥做人办事实在是太靠谱,他都忍不住要怀疑大哥是不是骗他,或者是搞错了。
这怎么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