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中的御医来看,说是有了孩子。
“义父您是觉得,就这几日的功夫,就算是怀上了孩儿,也是诊断不出来的吗?所以您担心母亲是患有什么隐疾!”
李云瑶还有一部分话没说出来,到底是怕隐疾还是怕“红杏出墙”,恐怕就只有赢清自己才知道了。
“义父放心,黎姜一定竭尽所能!”
几个人进了幽兰阁的主屋,西厢房房门紧闭,隐约可以听到叮铃桄榔的搬东西洒扫屋子的响动。
李云瑶将林烟安置好后,从主屋的一个檀木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枕头,垫在林烟的手腕处。
林烟虽然感觉到惊奇,但是没有多说,只是任由李云瑶摆布。
李云瑶将手搭上了林烟的腕部,细细感觉着林烟的寸关尺三部脉象的跳动规律。
“是滑脉,可惜不是喜脉!”
半晌后,李云瑶开口说话了。
“此滑脉与喜脉不同,缓慢沉稳,喜脉乃快捷迅速,如珠走盘。”
林烟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专用的医学术语自然是听不懂,可是不是喜脉,意思就是还是没有怀上孩儿!
“义父放心,母亲此脉并非病脉,而是要见红了!”
屋子内除了李云瑶、林烟、赢清三人外并无其他人,所以李云瑶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这也不能说是御医的过失,女子见红前的脉象就是与喜脉极为相似,只是略有不同。且御医为母亲诊脉,多用悬丝诊脉,有些误诊在所难免,而且母亲的脉象沉稳有力,身体康健,定然不久后会怀育麟儿!义父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