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继续躺在这里让他们揍你,还是跟我走呢?”
王奎一看自己的困境解了,顿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感激涕零,“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景若尘将王奎扶起来,说道:“我还没吃晚饭,王兄若是不介意,陪我去吃饭喝酒如何?”
王奎最爱做的事情便是赌博,喝酒,吃肉,现下一听有人请客,高兴道:“兄弟,我现在身上没钱,等我有银子了我请你好好搓一顿。”
倒是个爽快人,景若尘心中暗道,嘴上却说道:“好,我记下了。”
两个人就近找了个馆子,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壶酒,酒能拉近感情这话一点也不假,一壶酒下肚,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王奎喝的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兄弟,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吧?”
聪明!这个王奎表面上看起来稀里糊涂,一副赌徒的样子,可心里透着呢!景若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确实有事需要王兄高抬贵手。”
“你说吧兄弟。”王奎的性情十分的豪爽,做事情也干脆。
“我听说这两日有一笔生意找上了你们红衣坊。”景若尘直接开门见山。
王奎喝酒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景若尘好几眼,迟疑道:“怎么?你也对这笔生意感兴趣?”
景若尘点点头,嘴角挂着浅笑,“不错。”
王奎将酒杯慢慢放下,想了一下,他问道:“所以你今日帮我也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景若尘回答。
王奎挑了挑自己的浓眉,长长的‘哦’了一声,问道:“什么意思?”
景若尘早就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也不惊讶,缓缓说道:“我出手救王兄的目的的确不单纯,可除却需要王兄帮忙的地方,还有一点是我在替王兄抱屈。”
王奎一愣,问道:“抱屈?”
景若尘点点头,淡声道:“依王兄的才能实在是不应该守在双桂街这么个小地方,我听说红衣坊争霸江湖的时候,王兄出了很大的力,可现在红衣坊功成名就的时候,却把那些有功之臣抛在了后面,我实在是为王兄感到不值啊!”
这番话似是说到了王奎的心里,他拿起酒壶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将酒壶放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景若尘知道自己说中了对方的痛处,打铁要趁热,他接着说道:“王兄以前并不赌博,可现在为什么赌了呢?恐怕是心中憋屈无处发泄,只能将这份委屈发泄到赌博上面,王兄,我说的是不是?”
王奎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灌酒。
“我帮王兄是出自我的真心,这一点无需置疑。”景若尘说道。
“我不会做叛徒的。”王奎说道,他也有他的底线,不该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
景若尘笑了笑,道:“我并不需要王兄做红衣坊的叛徒,我只是希望在这件事情上王兄能够高抬贵手。”
王奎没有答话,他有些为难,其实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可他就是怕万一……
景若尘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王兄可是怕被发现?”
王奎没说话,想了一会儿,他说道:“红衣坊对叛徒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
“王兄并不是叛徒,你也没有做背叛红衣坊的事情,况且王兄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这样毫无遮掩的赌博,难道就不怕红衣坊知道吗?他们若是知道了,会如何对付你?”景若尘点到即止,继而转话题,“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挟王兄,我只是希望王兄能为自己多留一条后路,而我,就是王兄的那条退路。”
景若尘的最后一句话成功的打动了王奎,他说的不错,即便自己没有叛变,单是在外赌博,为此还欠下了一大笔债这一条,红衣坊对自己的处罚就不会轻,自己若是不留后路,又会有谁给自己后路可走?
眼前就是一个机会,自己只需要高高手,对方便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到时候红衣坊这里真的容不下自己,自己还有别的路可走,待遇照样好,甚至比在红衣坊更好,他何乐而不为呢?
景若尘一直在观察着王奎情绪的变化,看到最后,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成了。
王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若是被红衣坊上层知道了,我便是死路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