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样?解决掉了吗?”
“回,回侯爷的话,全军覆没,本来我们就快要得手了,但没想到半道儿上杀出来一个黑衣人,对方的身形很快,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你呢?你为什么回来了?”侯爷双眼猩红,可见是动了真怒,他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部都死了,是谁?谁敢和自己这么过不去!
“回侯爷,那个黑衣人是故意放小的回来,说是让我告诉侯爷一句话,有因必有果。”
侯爷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将拎在手中的人一脚踹了出去,脑袋中突然响起凤九之前说的话,因果循环,中下了因,必会有果。
“凤九,这个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在这里蹦跶多久。”侯爷深吸口气,目露凶光,敢与他作对的人,还没出生呢!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山顶上,柳如烟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主子,这个侯爷还是颇有势力的,即便是当今的皇上,对他也要忍让三分,今日他说的话,倒不是空穴来风。”
凤九眼睛微眯,一道精光闪过,“就是因为不容易,才要做,也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君清夜倒是开了口,“想要除掉他并不容易,在侯爷的身后还有着三个神秘人,分别掌管着,军、政、财、谍,他们四个人握着东望国的命脉,而如今的皇上,不过也是个傀儡皇上。”
柳如烟说道:“而那个影响着东望国朝政的女人,就在当今皇上的枕边,只是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目前还没有查出来。”
凤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幽幽道:“一个老虎再厉害,若是没了牙齿,也不足为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拔掉他们的牙齿。”
“谈何容易?”君清夜不以为然道,若是对方真的那么容易被除掉,又岂会活到现在?
凤九目光看向他,淡声道:“不做,永远不知道结果,无论他们有多厉害,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的弱点。”
“你有什么对策?”君清夜问道。
凤九淡然一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却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回去的路上,姬如恪说道:“我并不想让你涉足这个名为权利的漩涡。”
“恪,无论你想不想,从我今天从凤府离开以后,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我们谁,都逃不掉。”凤九的表情很平静,眼底是罕见的认真,逃避从来不是她的做派,唯有出手还击才是硬道理。
这时,姬如恪掌心一翻,在看他的手心里多了一块儿金光灿灿的金子,“既然如此,就从它入手。”
这个消息,凤九也得到了,前两天,一批运往军营的银子被人拦路抢劫了,现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现在有不少人在传言,是鬼兵所为,当年皇上登上皇位的时候,手上没少沾染鲜血,而金子消失的地点就是当年皇上残杀那些降兵的地方。
当今皇上派了不少官员前去勘察此案,却都毫无所获,不仅如此,只要涉足此案的官员,一个都没活下来,这个案子,也因此成了悬案。
凤九拿起那枚金子看了看,幽幽一笑,道:“看来我们得先让他们动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向姬如恪,问道:“皇上把这个案子交给了你?”
“没错。”姬如阖答,身子往软榻上一靠,神情慵懒,“本来这件案子我不想插手,不过既然牵扯到了你,我就不能坐视不理,凤九,我说过,无论谁想伤害你,先得过我这一关。”
凤九心中一暖,人靠在姬如恪的怀里,“我知道。”
回到小院,黑夜已经过来一半,但是凤九没时间休息,她叫来风涧月,问道:“风兄,他们人怎么样了?”
“已经被保护起来了。”风涧月回答,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虽然己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刀光剑影下,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当得知凤九平安出来时,他也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