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这是犯法!”张文兴有些气急败坏了,因为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声调有些咆哮。
李兰芝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扭脸,冷冷的盯着张文兴,那样子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人家一样,她冷笑一下,“你算是哪根葱?在我面前装大头蒜?我生的我养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出来三道四的指指点点?”
李兰芝完,便泼妇一样的疯狂推搡了张文兴一把。
张文兴没想到李兰芝会突然出手,他防不胜防,所以他本能的朝着身后踉跄了几步。
幸亏他年纪轻,反应敏捷,动作也迅速,所以才没摔倒在地。
张文心这番遭遇,被张海涛看在了眼里,张海涛是愈发的觉得魏长阳的母亲不可理喻了。
“文兴,你跟她这样的人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魏长阳都出门去了,咱们别在这边墨迹了,咱们也走吧,这什么地方啊?乌烟瘴气。”张海涛有些嫌弃的道。
张海涛的心里也纳闷呢,魏长阳和魏长月,都是性格纯正健康,生性善良又聪慧的人,怎么姐妹俩会有这样的父母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姐妹俩上了很多年学的缘故?或者,人之初性本善,只要选择了好的学习环境,就能成长成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
张文兴听到,也格外厌恶的看了看李兰芝。
他不想多,不想多做,虽然他内心都已经爆炸了好几次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他知道,李兰芝是他将来的丈母娘,即便他再怎么讨厌这个丈母娘,是这个女人生养了魏长阳。
兄弟俩朝着大门外走去了。
魏家的院子里,瞬间有些空荡荡的了。
李兰芝还在哭着,魏长星依旧躲在角落里,双眼有些空洞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改做些什么。
而墙头外面那些看热闹的妇女们,也逐渐的散去了,毕竟,里面没有什么戏可以看了,她们不回家做饭还要在这里等着过夜么?
张海涛和张文兴跟着魏长阳,从胡同里出来之后,张海涛便将手里的纸箱子又还到了张文心手里。
“现在她无处可去,就算你我有心,那也不太合适,毕竟,她是个姑娘家,再者了,她真要是到了你家或者我家,那些嚼舌根的家伙们,还不得跑到咱们两家扒着墙头的议论纷纷,我妈受不了,你妈肯定也受不了,所以,你现在先带着她去菜棚吧。”张海涛低声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那你去送送那些兄弟们,今辛苦大家了。”张文兴罢,也朝着不远处的那些年轻容了个笑脸,算作是招呼了。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先去照顾魏长阳吧,她这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去跟兄弟们一声。”张海涛完,便伸手拍了拍张文心肩膀,然后转身朝着那帮哥们儿走去了。
张文兴应声之后,便急忙的追上了魏长阳的脚步。
此时此刻的魏长阳,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脚步有些凌乱,她不知道自己将要何去何从。
“那个——先去菜棚吧,那边先暂时的住着。”张文兴走近了魏长阳的身边,试探性的道。
魏长阳楞了一下,她的目光依旧呆滞,她机械的扭过脸,看向了张文兴,然后本能的嗯了一声。
张文心心里一阵的发寒,他面前的这个漂亮姑娘,是多么要强多么聪慧多么善良的人,可是因为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他心疼不已。
两个人就这样缓缓的走着,朝着菜棚的方向走着。
今的有些阴沉,让人沉闷的很。
丝丝点点冰冰凉的东西,缓缓地飘散下来,散落在饶额头上,鼻尖上,钻进饶衣领里。
下雪了。
地上阴沉的潮乎乎的颜色,没多久的时间,竟然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如梦如幻。
似乎,在这样的季节里,也只有这漫的飘雪,才能掩盖这世界上所有的丑陋吧。
有风,不是很大。
雪花伴着雪粒儿,洋洋洒洒。
张海涛和兄弟们交代了一下之后,便是改一定请大家吃饭喝酒,那帮伙子也很讲义气,知道张海涛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也就没多耽搁张海涛的时间。
“老木,我有点事找你。”
就在大家伙准备要散聊时候,张海涛朝着其中的一个伙子道。
那人看起来和张海涛年纪相仿,长相有些粗糙,麦色的脸庞让他显得更加爷们儿了。
“什么事?”
“你现在平时都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