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四国京城。”小白坚决。
“不行。”宋远文比小白还要坚决。
“我就不,我不回家,不要成亲。”
“程焰,过来,你负责把小白送回家,景航景翰咱们回府。”
三个人在边上还等着看热闹呢,结果还没等开始就结束了,所以一时间还有些怔愣。
“快点!带她走!磨蹭什么,又想关暗室?”
麻溜的,不止是程焰,景航景翰也冲了出来。开玩笑,暗室是那么好玩的吗,还是慕凡这个腹黑的闷葫芦管,他们可不是受虐狂。
程焰的年龄比宋远文还要大一些,连自家世子都成了大叔,那他这个大叔当得更是毫无心理负担。主要是还不知道小白已经不是一个小到无法忽视某些特征的年纪了,所以直接就抱了起来,虽然抱起来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大叔,不要啊,我不回家,我不想回紫阳宫,那里美男好少……哎呦,你干嘛松手,好疼啊。”
莫名其妙,程焰松了手,小白毫无意外的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几乎要摔成八瓣了。
一时间,跳脱的主仆宋远文和程焰、沉稳许多的兄弟景航景翰,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
宋远文:“紫阳宫?你姓玉?”
小白:“是啊大叔,你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紫阳宫以女性为尊,宫主世代为嫡系女子,紫阳宫从主到仆,女孩子随母姓玉,男孩子随父姓。
无论是否为嫡系,每一个紫阳宫的女孩子都会被当做宝一样保护起来,若非是天定之人一生不会离开;而男孩子只能在外闯荡,虽空有出身紫阳宫的名头却得不到来自出身之地的太多帮助,但是每一个有脸报出紫阳宫名号的男孩,在江湖上都不是泛泛之辈。
如今小白说她来自紫阳宫,如果一个来自紫阳宫的女孩不姓玉,这样他才应该多想。
宋远文沉默了一嗅,紧紧地闭上了眼,再次张开的时候眼神再无之前把她当孩子孩子时那般的温柔无奈,毫无波澜,平静的竟然如同一潭死水,而张口时的声音也如同淬了冰。
“程焰,你亲自送她回去,现在,马上,二十七之前回府。”说完转身,一句话都不多说,转身抬步就走,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就连一向最亲近的程焰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人言天道无情,飞雪不知人心,只会默默地铺满茫茫大地。那一袭玄衣独自走在天地间,挺拔的背影,寂寥的身形,在被风雪渐渐模糊的视线中慢慢走远,直至再也不见。
小白被程焰牢牢拽着,拼命挣扎着却只能看着宋远文越走越远,任凭她怎么喊也没有回头。
刚刚那种揪心的感觉越发清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一下秒就会失去意识。
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出在水月霓裳下泼墨挥洒的场景,那是的大叔宋远文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尽管他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小白能够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光彩。
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白觉得他不该是现在的样子,但是却又顺理成章,心中那种莫名的感觉又加深了。
“玉小姐,走吧。主子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背的,回去吧,这样对你、对我们家主子都好。”
程焰看的也是不忍心,自家世子对女人避而远之以至于二十岁还不成亲,也拐带着小姐成了老姑娘。他们这些伺候的一直很担心,一度以为世子可能取向不太正常。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世子愿意接近的女孩子,尽管只是个十二岁的孝子,但是三年后就及笄了呀。(画外音from宋远文:哦,程焰,你这个拐骗孝的坏孩子啊。)
万万没想到,令他们一边看热闹一边燃起希望的女孩子出身于江湖三大门派之一的紫阳宫。尽管她在紫阳宫内出身不算高,但是那三个就注定了没有可能。身份高低不是问题,问题是来自朝廷、江湖上不可调解的恩怨。
玉小白这姑娘看起来明显就是对世子有点不同寻常的感觉,世子也一样,但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太多的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恐怕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想想而已。
小白还是不想走,不知道是不想回家还是在留恋这几天自由的日子,默念着灰太狼女举经典的“我一定会回来的”转身走向了和宋远文截然相反的方向。
本就该交汇的两颗星,就算轨道错开,也总有一日能够汇合。或早或晚,终会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