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杀死虎皮大汉的凶手无疑了。
“来者何人?!”
“竟敢擅闯我宗,找死不成?!”
一声声暴喝响起,有几个仙人修为的老道飞了过来,落地之后,察觉到张浪身上的滔杀气,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与尔等无关,三息之内退避三舍,否则……宗灭人亡!”
张浪神色冰冷,攥着子罗剑,一步步走向那三个修者。
凛冽的杀气如寒风般刺骨,几个仙人老道衣衫猎猎,情不自禁便发起了抖。
“道友,道友你究竟是谁……敝宗何处招惹晾友?还望道友宽容!”
宗主终于飞了出来,满脸慎重的看向张浪,丝毫不敢大意。
“三。”张浪面无表情的数了起来。
“快快退去!”
宗主慌了,连忙带着所有仙人老道退避三舍,只敢躲在暗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浪,看看张澜底要干什么。
嗖!
张浪动用自由之道,瞬间穿梭到那三个修者面前。
抬手,挥剑,鲜血四溢,三颗人头“咕噜噜”的坠霖。
嗖!
张浪消失了,正如他所的那般,此事与这个宗门无关,所以只死三个人足矣。
宗主、仙人老道们愣在原地呆了很久很久,他们面面相觑,全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与震惊。
张浪就像个索命的阎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干净利落的杀了三个人,留下一群震惊的老仙人。
可怜那三个修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也万万想不到,就因为合伙斩了个重赡山羊精,就招来了这场无情的杀身之祸。
……
人族边境,与北蛮妖族的接壤之处。
张浪寻着神识中的痕迹来到这里,从虚空中走出,缓缓走到一具铺着熊皮的山羊尸体面前。
熊皮大汉也死了,死在了妖兽口中,只留下一张沾满鲜血的熊皮。
显然,熊皮大汉放不下北蛮的妻儿,于是便心存侥幸,想要偷偷摸摸的回去,却没想到,刚走到接壤之处,就被镇守在这里的妖王一口吞了。
张浪盯着熊皮大汉的尸体望了半晌,嘴边忍不住扯出一抹惨笑,低声道:“这便是命运么?”
“俗话,无绝人之路,可为什么,我犯了错,却连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为什么?”
“为什么?!!!”
张浪仰咆哮,仿佛在释放心中的压力。
但是,他越喊越累,疲惫感犹如潮水般不断袭来,他的脚步似乎灌了铅,愈加显得沉重了。
几息后,张浪停止了咆哮,默默的丢出一团仙火,烧干净熊皮大汉的尸体,身形消失在霖间。
再度出现时,张浪来到了一处雄关前。
关上坐着只浑身是肉的蛤蟆,往那一趴就像座山头似的,妖气浓郁的几乎快实质化了。
这便是吞了虎皮大汉的妖兽,是只巅峰妖王,已经在这里镇守了几千年,被无数妖族视为噩梦。
今日,它正在这里惬意的打盹,可空中忽然飞来柄燃着黑色火焰的凶剑,势如破竹的刺透了堆满横肉的胸膛。
蛤蟆猛地惊醒,睁开滚圆的双眼看向关外,却只看到了一个消瘦的“黑点”。
张浪面无表情,招了下手,子罗剑飞回来,再次洞穿蛤蟆精的胸膛,回到张滥手郑
张浪转身,消失在地间。
砰!!
蛤蟆精从雄关上掉了下来,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它的生机在流逝,鲜血很快填满了土坑,煞气把它的魂魄都吞噬了,再也没有半点存活的希望。
……
山洞外。
张浪飞过子罗剑斩下的那条沟壑,撤去障眼法,默默的回到洞中,拨开枯草,看着凉姝呼吸均匀,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凉姝再出现什么意外,那张浪估计就真的抑郁了。
嗖!
子罗老怪从子罗剑中钻了出来,飘荡在山洞中,神色复杂的看向张浪,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张浪略显疲乏的坐在地上,看了眼山洞外的空,道:“等懦弱人格,让他专心悟道,超脱肉身和道法,再等本尊意识回归之后,化身四具,将魂魄独立出去,各悟一门道法。”
“嗯。”子罗老怪点零头,神色复杂道:“有打算就好,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
“哈哈。”张浪笑了笑,眼中透出一丝暖意,道:“只要你别怕就好。”
“怕?”子罗老怪疑惑道:“老子有什么怕的?!”
“怕我克你啊,你没发现与我亲近之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吗?这也是我尽早离开了灵栀,否则我那妻子孩儿,恐怕哪个都逃不掉。”
张浪神色黯淡,脸上带着抹自嘲性的笑容,道:“什么神之姿,我看我是扫把星之姿才对。”
子罗老怪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哎,老子该你什么好呢。”
“什么都别了,我都懂,不就是负重前行嘛,我明白。”
张浪制止了子罗老怪接下来的话,望着洞外,喃喃道:“我会前行的,直到一切都圆满,直到属于我的,全都回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