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没有照顾你太多,心里愧疚才这样的。”
殷震气息略沉重的吐了口气,继续道:“我很幸运当初遇到了你妈妈,也感谢她为我生儿育女生下了你,如果有重头再选一次的机会,我不会再选择娶她。你爷爷那代人没多少本事,在那个年代能做的事情,仅能保命而已。爸爸也没多少文化,这一辈子都在拿命过生活,但凡有选择,爸爸都不希望你像你妈妈当年一样,选择了像我这样一个拿命过日子的男人。”
“陆伯瑞这个人怎么样暂且不说,他的家世和他的身份,不管从哪方面说都不适合你,与其牵扯一份根本没结果的感情,不如早点结束,选择正确的人结婚过日子,毕竟你年龄也不小了。”
白皙的手指无意识的快速扭动着纽扣,那颗纽扣已经被扭动的岌岌可危。
殷怀顺盯着过往的人群,大脑的思绪有些混乱。
殷震心平气和的语气,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她对陆伯瑞的感情。
“爸爸没多大本事,只想在活着的时候,在能力范围内,把你未来的路都安排妥当,而不是到死后都还在担心你因为嫁错了人,会一生都受苦受累。”
说完,殷震站起了身,低头看着她说道:“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事情要怎么理智看待,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
十多分钟后,陆伯瑞办理好托运手续,拿着证件朝坐在那打盹的女人走过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殷怀顺微微眯着眼抬头看向了他。
陆伯瑞顺其自然的朝她伸出手:“走吧,先进去吧。”
殷怀顺抓住他的手没有站起身,反而拉着他坐了下来,然后歪着身子歪到了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咕嘟了句:“还有二十多分钟才能登机呢,让我再眯一会儿。”
陆伯瑞从后背圈住她的腰身,对她这样的依赖十分的受用,当下也不急着进去了。
这时,殷怀顺张开另一只手说:“刚才太无聊了,把你衣服上的扣子揪掉了,你回头找人缝上吧。”
陆伯瑞低头看着她手心里的纽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问道:“你不会缝?”
殷怀顺哼了一声:“不会。”
陆伯瑞捻过纽扣,塞到了她的衣服口袋里:“那就学,以后还要过日子,不能事事都找别人。”
殷怀顺没有睁开眼,哼笑了一声说:“你想的美,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大概是她难得这般的贴近自己,陆伯瑞心情也颇为不错,“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这么急着默认,心里面应该是真的想嫁给我。”
殷怀顺趴在他脖颈里笑出声,在他胸口捶打了一下说:“陆伯瑞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这么严肃的人,真的不适合说这种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
“尬的太想让人揍你了。”
“……”
殷怀顺坐直身子,拉着他的衣袖看了眼他的腕表时间,伸了伸懒腰道:“进去吧,我不困了。”
……
上飞机后,殷怀顺几乎是一路睡到阜城的。
下了飞机,温衡早已带着人在机场等候。
殷怀顺睡了一路,精神大好,前去陆伯瑞住处的路上,一直都在调侃温衡。
温衡被陆伯瑞看的后背冒汗,最后直向殷怀顺求饶,殷怀顺才哈哈大笑着放过他。
陆伯瑞在阜城有几套自己的房子,但常住的只有那么一两套。
这次他们去的住处,也是上几次殷怀顺过来时住的地方。
只不过,跟上几次不同的是,这次家里请了两个保姆,负责打扫和做饭。
这让殷怀顺大为稀奇,因为陆伯瑞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龟毛,上几次殷怀顺过来住,就摸清楚了他的一些生活小习惯了。
陆伯瑞的家里要绝对的清净,虽然他不会做饭,但每次给他做饭和打扫的阿姨,都是过来做完事就走,绝对是不允许在家里逗留的。
殷怀顺把脱掉的外套递给保姆,走到陆伯瑞身边问道:“陆公子这是怎么了?铁公鸡怎么舍得拔毛请保姆常住了?”
陆伯瑞低头拿着手机翻通话记录,“怕你太懒不会过日子。”
殷怀顺被他说的,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她斜了他一眼,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就扭头去了卫生间。
翻到手机号,陆伯瑞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头朝,那个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女人身影看了一眼。
“喂。”
“伯瑞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成熟女人的声音,说道:“事情办完了吗?”
陆伯瑞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办完了。”
“刚才听下面的人说你回来了,晚上回来吃顿饭吧,我跟你姐夫都在爸这。”
“好。”
“行,别的事情就等你晚上过来了再说吧,春通的事情,你办的让爸很满意。”
“嗯。”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他这样惜字如金的冷淡态度,说好时间后就挂断了电话。
陆伯瑞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保姆端了两杯刚煮好的咖啡走了过来,一边将咖啡递给他一边说:“先生,昨天家里的座机响了,有位叫舒婉的小姐说找您有事,让您有空了去她那里一趟。”
陆伯瑞垂眼抿了口咖啡,吩咐道:“下午让人把家里的座机撤掉,除了我吩咐过的,别的电话不用理。”
保姆点头道:“好的。”
没一会儿,殷怀顺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殷怀顺走过来,顺手端起桌子上的热咖啡,喝了一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首都?佳人给我发消息说她已经去了。”
陆伯瑞说:“明天。”
殷怀顺转身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调侃似的说了句:“我听说你之前的那个小女朋友,就是佳人的亲表妹,你要是怕见到人家,明天我就自己去首都好了。”
对前女友这个话题,陆伯瑞一直都是回避的态度。
之前有几次,殷怀顺也都提过,但陆伯瑞要么是敷衍过去,要么就干脆沉默什么都不说。
跟之前一样,陆伯瑞这次也是沉默的喝着咖啡,然后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岔开话题说道:“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跑。”
殷怀顺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顺着他的说:“你是主人我是客,主人都发话了,我只能从命了。”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陆伯瑞还是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一丝异样。
他回头朝殷怀顺看过去,殷怀顺垂着眼吹着杯子里咖啡的热气,秀气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然后掀着眼皮瞥了他一眼问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钱吗?”
陆伯瑞顿了顿,说道:“我会早点回来,晚上带你出去玩。”
殷怀顺轻笑一声,放下咖啡站起身:“我又不是三岁孝,陆公子用不着这样,你忙你的事情吧,我先去休息一会儿,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骨头都软了。”
————
殷怀顺原本就是想躺一会儿的,倒没想到躺了一嗅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冬天天黑的早,这个点外面的天却已经昏黑了。
楼下,保姆已经在准备晚饭,看到殷怀顺下来,正在收拾东西的保姆朝她笑着打了招呼问道:“不知道殷小姐喜欢吃什么,我们就随便做了点,殷小姐你要有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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