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交给他,但陆伯瑞的反应,冷漠的让她感到羞耻。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为什么宁愿放弃我们那几年的感情,也要跟她在一起。”
陆伯瑞静静的抽着烟,眸光凝聚在桌角一处,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
看着他的样子,苏小艾眼眶越发的红,大脑中的理智也一步步的被逼退在角落里。
她委屈的问道:“我学历比她高,比她年轻,甚至比她漂亮,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宁愿要她也不要我?”
陆伯瑞慢慢抬起头,冷淡的看着她说:“该跟你说的早就已经说清楚,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当然需要!”
苏小艾红着眼哭了出来,“你总说我还小,可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你也不必故意对我装冷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她更清楚你!”
陆伯瑞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没有耐心再跟她继续说下去,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后,就站起了身。
苏小艾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清澈的杏眼里氤氲着眼泪,固执的哽咽道:“不是要再跟我说一遍吗?你现在又再躲避什么?!”
陆伯瑞抬起胳膊要甩开她,苏小艾紧紧的抓住他微凉的大手,哭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只要一想到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就难受的像被人在心口划了一刀。”
眼泪肆意的在她脸上流淌,想到这些天他都跟殷怀顺在一起,甚至睡在一张床上,苏小艾的心口就紧缩般的疼痛起来。
她低头抵着他的胳膊,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我也想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死心,让我有点尊严,我真的受不了了……”
陆伯瑞静静的站在那没有再动,他的面容表情甚至没有多少的变化。
整个客厅里,被苏小艾悲戚的哭声环绕着。
三四年的感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用情至深,足以让人深陷其中甚至能舍弃自己的一辈子。
陆伯瑞是苏小艾的初恋,从情窦初开,到尝遍爱情的滋味,苏小艾已经习惯这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
纵然两人已经分手两年多,她也已经不能适应。
那时,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她甚至还潜意识里以为他们还没有分手。
陆伯瑞依旧是那个偶尔飞到国外看她,等她回国后,会尽量抽出时间陪她玩的男朋友。
可是当她知道陆伯瑞身边已经有了新欢的时候,两年的梦仿佛一下子就被人打破了。
里屋里面。
殷怀顺双手抱胸倚在一旁的墙壁上,神色平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乔佳人看着她,心里却不能平静。
她没想过苏小艾会对陆伯瑞这么用情至深,甚至做出来不太理智的事情。
如果她刚才没记错的话,她跟殷怀顺进来这间屋子,苏小艾是知道的。
在知道殷怀顺跟她一起进来这间屋子后,还故意把陆伯瑞带过来说私事,就有些让人说不过去了。
沉默了半晌后,外面传来陆伯瑞的声音。
“我们要结婚了。”
陆伯瑞虽然说话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苏小艾震惊的面容,继续道:“刚才你也说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做事要懂的‘克制’,过去的事情,自己不学会克制,谁也帮不了你。”
苏小艾面色如死灰,双眼怔忪的看着他,眼泪随着他说出来的话,不受控制的朝下掉。
陆伯瑞抽出手,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他转过身,正要离开的时候,苏小艾开口道:“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再挽回的机会了,你能告诉我,当初跟我分手的真实原因吗?”
苏小艾闭上眼,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才又说道:“我要听你的真话,就当是让我死心吧。”
陆伯瑞微微侧过头,淡淡道:“没有意义的事情,多说无益。”
“对我来说有意义!”
“……”
陆伯瑞望向前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苏小艾固执的仰着头盯着他的侧脸,像是在跟他暗暗较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伯瑞依旧是沉默着不说话。
苏小艾苦笑着轻呵了一声,她擦了擦眼泪,释然般的说道:“这一年来,看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先祝你们新婚快乐了。”
她慢慢转过身,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决绝的朝门口走去。
听到外面的关门声,乔佳人莫名的松了口气。
幸好事情没有朝她想的那样发展,她还以为两人会在外面说些什么。
乔佳人在心里默默的庆幸,幸好小艾还有些理智,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乔佳人看向殷怀顺,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的门又开了,然后就听到胡靖丞的声音说道:“你跟那小丫头的事情还没有说清?”
外面,陆伯瑞回头看了眼走过来的胡靖丞,叫了声大哥,两人一同坐下。
陆伯瑞掏出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递给了胡靖丞一根。
点着烟抽了一口,胡靖丞看着正垂着眼给自己点烟的陆伯瑞,问道:“为什么突然间要跟殷震的女儿结婚?”
对陆伯瑞这个兄弟,剖去兄弟轻易,胡靖丞除了对他的能力看好外,还有他们二人某些地方很像。
他们都是不会轻易下决定的人。
前天晚上那顿饭,虽然看不出来殷怀顺跟陆伯瑞的感情怎么样。
但陆伯瑞倒不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轻易决定了跟殷怀顺结婚。
更何况,刚刚一出了门就哭出声的那个小丫头,陆伯瑞曾经确实很上心。
放下打火机,陆伯瑞脊背微微弓着,微低着头抽烟不说话。
收回目光,胡靖丞又道:“你舅舅的遗体,阿城告诉我已经交给你了,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做出冲动的事情,现在就算已经知道了,你父亲那边你暂时不要露出什么异样。”
陆伯瑞微微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胡靖丞伸手弹了弹烟灰,又将话题扯回了他跟殷怀顺的身上:“春通那边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陆伯瑞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娶了殷震的女儿,以后势必要插手春通的事情,春通的水比阜城要浑很多。”
胡靖丞看了他一眼,说道:“当初把阜城交给你,是想让你赶快成长,从你父亲的掌控里抽身出来,如今你舅舅已经去世,你父亲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不下来都是早晚的事情,在他出事之前,你从阜城的漩涡里面抽身出来,对你以后百利无一害。”
胡靖丞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森然的峻厉,“阿城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你的态度很坚决,作为兄弟,大哥没有资格过问你的婚姻该如何,但你娶了殷震的女儿,是想一辈子都陷在里面吗?”
在这样的社会情况下,春通那团乱麻,早晚都要被当地政府给一刀切断的。
胡靖丞看的彻底,却没有想到陆伯瑞会牵扯进去。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管过阜城的事情,但不代表他什么风声都听不到。
陆伯瑞这些年把生意越做越好,也越发的朝没有底线的方向发展。
胡靖丞静观其变了许久,发现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才出面以大哥的身份,让他从这行抽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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