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察觉到外面没人了,殷怀顺才颤颤巍巍的走出去。
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一走出卫生间,她立刻冷的打了个冷颤。
听刚才他们的话音,应该是被关起来的所有女孩都逃了。
可殷怀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那间房间里被关的女孩不少,青焱帮的货轮上一般只有两艘冲锋艇,那么多人,根本坐不下。
她巡视了一圈,在屋子里找到一个啤酒瓶,她用力用脚踢起玻璃瓶,撞在床上碎裂,然后拿着玻璃一点一点的磨绳子。
用玻璃磨的效率实在是太低,等她解开绳子,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
她强忍着身上的冷意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人把守。
想必人都去追那些女孩去了。
走到外面,温度过低的海风吹过来,她冻的打了个冷颤。
这时,一阵噪杂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殷怀顺下意识转身找地方躲避,无奈空间太小,根本没有躲避地方。她刚跑出去十来步,身后就传来何光的怒喊身:“给我抓住她!”
听到何光的话,殷怀顺根本懒得挣扎,站在原地等待他们过来抓自己。
何光气的满脸通红,他走到殷怀顺跟前,目光阴狠的瞪着殷怀顺道:“把她也扔进去!”
“是!”
能让何光起的连上她的兴趣都没有,看来这次损失十分惨重。
就是不知道平月她们有没有跑掉。
殷怀顺被人推搡着走到关押着女孩的房间跟前,两人打开门,一把把她推了进去。
殷怀顺被推倒在地上,她还为站起身,就听到赵囡囡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姐姐!”
赵囡囡惊讶而又惊喜的快步跑过来扶起她,急问道:“姐姐,你怎么也被他们抓进来了?我妈妈呢?”
“周姨没事。”安慰了她,殷怀顺回头看了眼房间,原本满满当当的房间,现如今加上她只剩下了十多个女孩,人数足足少了一大半。
“你没有跟你平月姐姐她们一起走吗?”殷怀顺皱眉问道。
提到这里,赵囡囡原本压抑的泪意瞬间崩溃:“坐不下了……我被她们推出来了,平月姐姐想拉我没有拉到,船就开走了。”
冲锋艇不算大,殷怀顺无法想象两艘冲锋艇,到底如何坐下那么多人的。
可面对被贩卖的未知危险,她们宁愿中途掉进海里,也不想被卖掉。
知道了依靠,赵囡囡搂着殷怀顺的脖子越哭越厉害。
殷怀顺搂着她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安慰道:“别害怕,有姐姐在,一定会带你回国。”
……
一下子丢失那么多人,何光整个人都进入了疯狂状态。
距离靠岸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何光几乎将所有的人力都安排在了看守她们的事情上。
至于已经丢失那部分女孩,他们没有了冲锋艇,根本不能追。
丢了这么多人,不管是向自己国家举报还是在靠岸的国家举报,何光这帮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船依然在朝靠岸国家行驶,殷怀顺猜到,冯天那边一定派人去追这些女孩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囡囡回头看着她问:“姐姐你为什么突然叹气?”
“我在发愁你平月姐姐带着冉冉会不会平安。”
“一定不会有事的,有个挺好看的哥哥跟他们在一起呢。”
“哥哥?”
殷怀顺以为自己听错了,赵囡囡点点头道:“我听到他跟平月姐姐说,跟你是朋友,他正在发烧,却被他们发现了。”
小江南!
小江南也逃走了!
殷怀顺心里感激不已,如果小江南跟着自己死在了这里,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
生怕她们再不老实,直到靠岸,几人都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殷怀顺搂着赵囡囡抱团取暖,却忽然感觉自己身体沉的厉害,身上忽冷忽热的。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看守她们的那批人,全都涌了进来,把她们当做被贩卖的证据一般,捆绑住,堵了嘴,然后头上套着麻袋扔到了一辆车上。
一路颠簸,加上越来越高的体温,殷怀顺虚弱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被人一脚踢醒过来,头上依旧还套着麻袋,但麻袋外面的说话声已经变成了菲律宾当地的塔加洛语。
身上的热意还没有退,殷怀顺不知道自己烧成了什么样子,只感觉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头上的麻袋被人粗鲁的拽掉,刺目的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殷怀顺下意识眯起了眼。
这时,身旁传来赵囡囡的叫声:“姐姐!”
殷怀顺浑身虚软的回头看过去,视线模糊的看到赵囡囡被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拖着拖到了一辆面包车里。
与赵囡囡一同被拖进去的还有别的女孩,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待在原地。
尽管身体很虚弱,但殷怀顺还是在再次昏过去之间,将周围的环境都看了一遍。
她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听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本地语言,静静的等待未知的危险。
两人似乎在讨论她该怎么处理,又像是在讨价还价。
十分钟左右,两人终于讨论出了结果,其中一个男人拽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殷怀顺难受异常。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腰似乎别着一把匕首之类的东西。
殷怀顺大脑昏沉的厉害,却忍不棕想自己什么时候在后腰藏过东西。
似乎没有。
那人扛着她走了没多远,就有辆黑色车子过来接他们。
男人把她放进车里后,抹了把她的额头,似乎察觉到她的病情,也或许是感觉她现在嫉妒虚弱不会逃跑,男人给她松了绑,又灌了她两口水。
殷怀顺喝的太急,呛的直咳嗽。
但这两口水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舒服了很多。
车子启动,男人坐在副驾驶跟开车的人正在聊天,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她躺在那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一点点的悄悄背过手摸出别在后腰的东西。
她果真没有猜错,后腰真的别的是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鞘口露出一点白纸,殷怀顺一边看着前面的两人,一边慢慢抽出刀鞘里面的白纸。
【顺子姐,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活命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把匕首是军哥之前送给我的,现在留给你防身。————大力。】
殷怀顺捏紧手心里的纸条,无奈的闭上双眼轻吐一口气。
好在那小子还有点良心,给她留了把匕首。
有这东西在身上,就算不能杀了别人,关键时刻也能选择自尽。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在一片破旧的公寓楼下停下。
男人拽着她的胳膊,粗暴的将她从车上拖下来。
她脚步虚软走不了路,男人又再次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进到公寓楼里面,殷怀顺没有闻到特别难闻的气息,反而闻到浓重的香水味。
同时,殷怀顺也被里面的状况给震惊到了。
整整一栋楼,每一层楼的房间格局基本都是同样大小,虽然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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