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苏娉心里一紧,冷冷斥责,喝住了还要说话的凤汝嫣。
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侯爷,“侯爷不要查了,我甘愿认罚……”
周贤倒没有想到,苏娉如此轻易的就认了,“你是说少爷的药是你做了手脚?”
凤汝嫣顿时一股冷气从头顶直往上冲,攥着苏娉的手,“小姐,你疯了吗?你没有做的事情你怎么能承认?”
苏娉挺了挺背,而后看向端坐在上首的周贤,目光没有一丝怜悯,那目光像是利剑一样,戳的她心窝丝丝缕缕的疼,“既然侯爷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我说的再多又有何用,娉儿愿意听凭老爷发落。”
说着,跪在地上不起。
柳媚芸偷笑,沈玉君叹息。
“你就不想再解释一下?”
半响,苏娉只是跪着,不说话。
周贤凝着眼睛,悠然开口道,“罢了,拉下去,仗打三十。”
苏娉冷冷一笑,竟然没有感觉吃惊,仿佛是早已经料到一样的淡定。
凤汝嫣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屏气凝神,一再运力,却一点灵气都没有。
凤汝嫣眉头紧锁,小脸涨红,该出现时为什么不出现?
如今需要灵气护着小姐,可是她怎么也使不出来一点灵气。
只能看着小姐被打。
三十仗,打的苏娉皮开肉绽,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裙衫。
自那以后,苏娉一直卧床趟了将近一个月,才下地活动。
晚上,凤汝嫣睡不着,起来去院子透透风。
外面很安静,有丝丝微风吹过来,轻抚着面庞。
凤汝嫣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想到了自己如今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天庭。
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呆多久。
十五年都过去了,难道这十五年来所受的罪,还不够偿还自己犯下的错?
回到屋里,她听着小姐已经睡熟了。
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灵气到底有没有恢复。
而后就坐在床上,屏气凝神,闭上眼睛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