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制度的借口。”
“哦,那袁公路扣押长公子的时候,田从事,你是否与他探讨过朝庭的制度?”田从在一旁嘲讽地笑问道。
“你、你、你…。”田畴手指着田从气得差点喷血。
刘旭打断二人的争论道:“好了,今日是为了迎接我兄长设下的宴席,大家不必再说些无关紧要之事,田从事若是觉得我有何不妥之处,尽可回到幽州之后,向我父亲陈述。”
田畴冷哼一声道:“老夫饮酒过量,先行告辞。”说完,便起身扬长而去。
“田先生,田先生。”刘和叫了两声,见田畴并不回头。他只得回身冲刘旭笑道:“田先生就是这个怪脾气,二弟勿怪。”
刘旭洒脱地一笑道:“兄长,我没事的,田先生毕竟是父亲的属下,指点我几句也是应该的。”
“对、对,二弟,数年未见,二弟你现在变化好大,为兄都觉得自愧不如。”
“再变,兄长也还是我的兄长,这点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哈哈哈,这到也是,来!我们兄弟二人再喝一盅。”
“兄长请,”
“二弟请。”
…
刘和在徐州呆了三天,刘旭推掉公务,一直陪着刘和四处参观,自从那天酒宴之后,田畴也没有再出言教训刘旭。
待到三日后,刘和再三地坚持要赶回幽州,刘旭这才同意放行,他让张瓒带领五千士卒沿途保护着兄长刘和一行人返回幽州。
刘旭刚送走了刘和一行人,青州的刘备派简雍为使者前来恭贺他接任徐州刺史,并且提出青、徐两州结为盟友的建议。刘旭盛情款待了简雍,并欣然地同意了刘备的结盟请求,随后又让孙乾陪同简雍前往青州,代表他和刘备缔结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