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宝玉心里闹腾,想着是不是自己也杀戮太多了。又见迎春探春依旧如此,宝玉心里更急。想着悄悄问问二人可依了自己的话,不想赵姨娘又找了过来,直宝玉为什么了不算。
宝玉一笑,细问了一回,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赵姨娘提起自己当日的话,不要家产,为什么还让李纨掌家,这么的,家不就是兰子的?宝玉让她放心,明日便和李纨母子,赵姨娘将信将疑,可再要怎么样,却也难了,只能相信宝玉的话,回去听消息。
贾兰既是中了,也没必要留下了。和李纨一回,园子里也能住,外面院子也不少。李纨听宝玉真的念着贾兰,便王夫人上了年岁,离不开人。既是姨娘要操心,只管交给她就是了。又京里放心,实在不像的话,便请王夫人园子里住了!听李纨想的周全,宝玉点点头。想着怎么和王夫人。
不想还没等宝玉开口呢,留在金陵的锄药寻了过来,只家里有急信。宝玉不知何事,急忙看了一回,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去王夫人那边把话了一回,王夫人哪里还管什么贾环要承家了,只是催宝玉快回去。又在回来,必是要都带回来的。宝玉紧忙答应,这才回园子,去了秋爽斋。
探春迎出来,看一回笑着道,“二哥有什么喜事么?”
宝玉道,“怎么就看出喜事了?”
黛玉道,“都写在脸上了,还问怎么看出来的!”
“我却是没个城府的!”宝玉着摇摇头,叫了探春出去话,“下晌晚接了袭人几个的来信,茜雪几个有了身孕了!”
探春道,“这可是大喜事了!”能看出探春很是欢喜,比之王夫人却也不差多少,同样催宝玉回去,可眉梢却也带着忧色。
宝玉轻轻舒了口气,又和她起上一回的话。探春自是明白的,又见宝玉心真,忙着应了,只家里都是齐整的。又二姐和四丫头那里,自己也会话的。二哥累了这么些年,合该歇歇才是!
探春既是明白了,此次上京基本就算圆满了!要还差什么,便是和香菱在怡红院中仔细交流几回,做些成长中的事。要知道,封氏很是着急的。(因有石榴裙,香菱要是反过去的话,必是在怡红院中才有结果!)
择日准备南下,探春摆宴饯行,又问起为什么环儿理家。可是姨娘闹二哥了。宝玉笑着道,“不过是老爷俸禄罢了,余下还有什么?不答应,姨娘不上又怎么想呢,所幸也就应了她,等知道难了,也就好了!”
探春道,“只是环儿又知道什么呢!”
宝玉道,“什么都好,起来老三不过是坏一点儿罢了。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名字不好!”听宝玉的话,众人想一回,环字,可不就是坏字多一点儿了!如此不由笑起来。探春心里明白,很是感念地看了宝玉一眼!暗想二哥还是为了自己的。
南下第一站便是扬州!盐政衙门依旧,坐衙的却以是换了人。轻轻拉过黛玉,“妹妹可要进去看看?”
黛玉摇摇头,“不了,能走一朝便以很好了!”
宝玉道,“既是这么的,咱们便出城去住!”见黛玉点头,宝玉命茗烟引路。虽是带出的人不多,军备却是齐全了,帐篷,锅灶具是现成的。一切按照行军来就是了。一边安营,一边又命锄药去打探。住一晚,次日游览智通寺。许是雨村游历过后,智通寺的香火盛起来。院墙并没那么残破,就连那对联都是新刷的朱漆
“身后有馀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宝钗看过道,“这两句两读着虽浅,其意却是不浅。”
妙玉道,“无大智慧者,怕是想不出这联来。”
“既是公主兴致,不得要进去看看了!”宝玉着让宝瑢,宝钗,黛玉,香菱几个等在外面,自己抬手让妙玉。
妙玉一笑,对四女点点头,迈步进了智通寺,又见宝玉跟的紧,轻声道,“可是特意来的?”
宝玉道,“听雨村起一回,便一直想着过来看看。”
妙玉道,“为何?”
“想着此联和我家的一联是极登对的。”宝玉着,见妙玉看过来,轻声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可算登对?”
妙玉点点头,“都是浅显的大道理,却也得!”
宝玉笑笑,不多什么。智通寺香火果是不错,投了银两,焚香递给妙玉。妙玉看了回,摇摇头,轻声道,“二爷拜一回便好!”宝玉心里一动,虔诚跪下,祷告了一回,记得:自己刚刚能够做主之时,不想金钏儿死了;李衙内又上京;忽悠雨村还不知什么结果;忠顺王府长府官闹一回,害的自己被贾政暴打;一边护着黛玉,一边还要吊着宝钗,那些心乱的日子竟也别了,真是想平复都是不能够的,结果走到了栊翠庵焚香。之后和香菱两个功夫精进,自己才多了不少底气!
爬起来看看不知名的法相,虽不识的,却也觉得金装耀眼,又投了银两,伸手过去。妙玉一怔,暗想宝玉心思通明,自己只是一句话,他便如此。想一回,伸手过去,任由宝玉攥着,携手出了智通寺。
黛玉见了,不由偷笑,看的宝钗奇的不成,这还是喜欢刻薄饶林妹妹么?原本涨红脸的妙玉,见黛玉偷笑她,反倒是沉住气了,径直拉着宝玉上了自己马车,末了还十分嘲讽地看了黛玉一眼。陪着妙玉坐了几日马车,宝玉便让香菱去陪着妙玉,自己骑马,眼见着过江了。怎么也要心些才好。
宝瑢见宝钗和黛玉一车,妙玉和香菱一车,悄悄催马到了宝玉身边,低声道,“真偏心!”
宝玉也轻声道,“难道从没想过与我策马双飞同游江湖?”
宝瑢一怔,“特意下来的?”
“不然何苦让香菱坐车!”宝玉着一笑,“莫不是非要这样才好?”话落,宝玉探手将宝瑢走马生擒过来。眼见着是官道,宝瑢‘死命挣扎一回’,见宝玉甚是坚定,便也罢了!许是累了,身子慢慢往后靠去。又或是真的累的不成,一直到苏州,二人皆是如此。
十里街上,甄士隐并非势利之人;
仁清巷内,贾雨村却是忘情之辈。
可以红楼这场大戏的起点,便是贾雨村忘掉了甄士隐的人情。如果他救下甄英莲(香菱)的话,许是事情就不是这样了!此时早已看不见大火过后的痕迹,二十余年,一切好像都没发生一样。
霍启不知所踪;萧强一身富贵,可见回头是岸是有的。“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薄命女不在命薄;葫芦僧也已悔悟,这是自己的功德。
宝钗道,“宝……二二爷嘀咕什么呢?”
“一个称呼罢了,宝姐姐随意就好。”宝玉着笑笑,又道,“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香菱可不是谁个都能消受的。”
宝钗抬头看了一回,“这便是香菱昔日的家?”
宝玉点点头,“多出来的那一块,或许就是原本的葫芦庙了。当日贾雨村受困于此。”
宝钗道,“你知道的倒是多!”
宝玉笑道,“没有三把神沙,敢让钗儿做侧妃?”
宝钗道,“二……爷这话可敢对你林妹妹?”
宝玉道,“只要我真心疼她,有什么不敢的?”
宝钗想一回,点点头,“颦儿心中只有一个情字,我比不得她!”
宝玉道,“这麽一,莫不是姐姐对我无情?”宝钗白了一眼,才要话,不妨香菱过来道,“二爷,再要不出城的话,怕是就要住在城里了!”
“知道了,这就走。”宝玉知道必是宝瑢觉得无趣儿了,香菱才过来话。
宝钗看着香菱后影想了一回,“怪不得让香菱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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