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可是程损待他甚好并送了他一程,这期间双方的因果却是结下了,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能够及时了结。
“真的?为兄家中小儿已有十岁之龄,虽然习得家传锻体功法,却是正需名师教导之时,为兄想请贤弟收下小儿,教其修行!”大喜之下的程损却是一揖到底,连声恳求道。
“不是,我说兄长,你怎么会突发奇想让小弟收徒呢?你也不想想就我这二十岁年纪的青年有资格收徒吗?你可不要忘了,小弟还是你从海中救起来的呢。”
“正因为是为兄救起贤弟,所以才知道贤弟并非凡人!”程损双眼紧盯着张冲的同时,口中肯定的回道,这时见后者眉毛一挑似有话说,连忙摆手制止道:“贤弟且先听为兄道来,记得当日为兄初次见到贤弟时你虽然面露慌张,却是目光平静,毫无惧色,跟为兄以往见到的遇难之人不同,这是其一。
当时为兄出于谨慎,在贤弟上得船来时,仔细观察过你,见你身上海水只是浮于表面,几个刹那就消失无踪,全身上下更是整洁如新,这是其二。
贤弟与为兄学习中陆语言文字,速度极快,让为兄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虽然你自称海外之人,但为兄还是认为你出身不凡,这是其三。”
这时程损见张冲脸色已经平和下来,面露促狭道:“最关键的是,此次为兄出海前曾在‘天后宫’内求得一支上上签,那解签的庙祝与我说,此行出海遇异人!贤弟正是那应签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