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饥馑之灾,正想找个好对手切磋切磋呢!正好我也是一副莽汉模样,大伙以往不都是习惯了把黑锅甩给我么?这次就继续让我来背吧,反正背着背着也就背习惯了!”
张万年如此无赖的一番话说出,立时在堂中引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显然是让这些天师道掌权大佬们想起什么不堪的往事,而后一声声回应在笑声中响起。
“葛某赞同让万年出战!”庶务堂堂主葛中流第一个表态支持。
“吾等附议!”阵器丹三堂堂主互相对视数眼后也齐声出言赞同。
“传法(祭祀,刑)堂无异议!”
张万年见得诸人难得一一出言支持自己,于是满脸激动的望着上首的掌教族兄,生怕后者予以拒绝。
“可!那就委屈战堂堂主继续把‘逞强好斗’的黑锅给背了吧!”
张万霖并未做甚为难,顺水推舟的应允了诸人的决议,末了还不忘打趣那斗志昂扬的张万年一番。
“哈哈…”
张万年闻言忍不住面色一窘,余众却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因为这“逞强好斗”四字评语正是天师道前任掌教对前者的评语。
几乎与天师道高层聚议如何应对突然崛起的“四海大都督府”的同时,粤州罗浮派,桂州漓江派,蜀州剑阁,青城都有发生类似的聚议,他们或是警惕,或是观望,或是严守中立等等态度不一,一时间中土局势越发显得波诡云谲,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