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白琛休息的常态。
白元似乎也很乐意在白琛面前练剑,即使师父不在,白元也会自己将一招一式演练给白琛看。
后来自己考上了黎明大学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两人演练剑法了。
然而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那两个人,居然一个成为了站在石台上的凶手,一个,成为了石台上的冤魂。
思及此,白琛放声痛哭:“白元哥——为什么啊,为什么!到底是谁啊!”
夏楠尔跟萧潜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的声音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夏楠尔突然感觉那一刻,好像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地揍上了一拳一样,被扯得生疼。
“我先走了。”夏楠尔没精打采地起身,“如果你见到小诗诗,就告诉她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调查她拜托我调查的事。”
萧潜没有理会夏楠尔的请求,径直离开了,也不管会不会被白琛他们发现。
看着萧潜抖动的肩膀,夏楠尔这才明白过来。往白元的方向看了一眼,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倒是忘记了,他对我,可是连来历都不想告诉的人。”
自嘲地笑了笑,夏楠尔告诉自己不必在意。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