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随即又很心疼,也很气愤,她真的没有想到,郡主居然在威胁冷弦,她更没有想到,冷弦就这样赶走了她,以这种伤人伤己的方式……
安月最后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她紧握成拳,搭在了琴上。
姜子牙轻声细语地说:“所以啊,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就是真的,说来也是幸运,单单被我听到了这些,否则,我岂不是要抱憾而去了!!!”
安月看向了姜子牙。
“想想我也没几年可活了,见不到你们高高兴兴地在一起,我可真的是遗憾终生,死不瞑目啊!”
姜子牙笑着说。
而安月却轻轻道:“你是不是始终没有放下方面的事情?”
姜子牙陡然沉默了。
“所以,你一直都认为,我们的分离是被你害的吗?”
姜子牙低下了头。
安月说:“当年每个人都有错,事关生死,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去想清楚,你不要把我们分离的理由归宿在你的身上。”
姜子牙摆了摆手:“不,不,不,夫人,若不是我逼他去救我的夫人,他又怎会落到这一步。”
“说夫人,他也是被副热带所托,他也是不愿意我死,要说错,那他最大的错不过就是,在我和夫人之间,被动滴选择了我,主动地放弃了我的夫人,但我的错,却犯得要比他严重多了,事到临头,我太自私了,什么都想着自己,不曾从长计议,他一人拼了命去,我却到后来才知道。”
姜子牙平平淡淡地诉说心声,最后终结道:“这个话题,就不要讨论了,总之,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们如初那般,毫无芥蒂地,好好地在一起,做一对恩爱夫妻,我才放心地离开啊!!!!”
“姜子牙……”安月声音发抖,她起身,站在姜子牙的身边,轻声喊:“爷爷。”
姜子牙嘴角一抽:“我只是看着比你老而已,可实际上,我们之间到底谁更老谁年轻,你心里没点数吗?!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占我便宜……”
安月哈哈大笑起来:“那你跟我喊奶奶好了,我也不介意的。”
姜子牙对此的回应是,不屑一顾。
“我只对占我老婆便宜有兴趣!”
安月扑哧笑了出口,拿袖遮了遮嘴角,眼神俏皮,她只是想缓和一下,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认认真真,却辛辛苦苦的老人了。
这世间太多人,可有谁,是能对你全心全意的好呢?!
大多数,不过是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罢了,一旦平衡破裂,那么伴随的,也是关系的结束。
但越是经历了这种,安月就越能分的清,什么是纯粹,什么是复杂,纯粹的,漫不经心着,就永恒了,复杂的,处心积虑,也坚持不了多久。
不刻意的,反而最触动人心。
安月决定留下来了。
所以,之后的冷弦……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
冷弦从外面回来,看到院子里摆着两个躺椅,安月和县令各自悠闲地躺着一个。
他:“……”以为她走了呢!
安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晒着太阳,慵慵懒懒地睁开了眼睛。
冷弦突然觉得有一点紧张。
安月说:“你回来了啊!”
冷弦低沉地嗯了一声。
然后,安月回头看着县令,喊了一声:“爹,冷弦回来了。”
冷弦伸出尔康手:“等等,你叫他什么!!”
安月微微一笑,无端地挑衅感:“爹啊……”
安月眯着眸,盯着冷弦,你不是要报恩吗,还要守护他家的人,那好啊,我就成为他家里的人,从此,你的恩人,也算我一个!!
冷弦看着县令大人,似乎才睡醒一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嗯,没错啊,冷弦,今个儿,我认她做干女儿啦哈哈!”
冷弦:“……”
安月起身,站在冷弦的面前,声音清亮地告诉他:“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恩人了,以后,请你客气一点。”
冷弦:“……”
安月看了又睡过去的县令一眼,说:“还有,你跟我来。”
冷弦皱眉,跟了上去。
他走到安月的屋子门前,停下。
安月冷冷一笑:“你不需要避讳,还是怕你的那位郡主误会啊!!”
冷弦沙哑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安月“呵”了一声:“急什么,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到时候,你留也留不住!!”
冷弦的瞳孔紧缩了缩。
安月说:“进来吧,有东西给你?”
冷弦才踏过门槛。
安月落笔,亲手写了一封休书交给了冷弦。
冷弦麻木地捏紧那页角。
安月说:“冷弦,你不用再觉得窒息,哪一方都让你成为他们想要成为人了,我放你自由,从此以后,你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想要娶谁,就娶谁,你想要守护谁,也跟我,再也没关系了。”
即便知道是假的,可是说出来后,还是感觉折煞。
冷弦看着安月。
安月说:“你不高兴吗?”
“高兴。”他张张嘴,却冷若冰霜。
“还有我要告诉你……”安月就装作没看到,“我现在是县令的干女儿了,我也是他们家的人了,我的义父救了你,你,是否也算缺恩于我?”
冷弦点头。
安月看着他:“那你就留在这里,慢慢还吧,我若有困难,自然会找你的。”
冷弦声音清冷:“知道了,三小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吧。”安月道。
冷弦转身,握了握手里那东西,突然转身,扔了那休书,就把安月按在了她背后的书桌上。
“你干什么!”安月心跳加速地看着他。
冷弦眼眸深邃,“你为什么不走?!”
安月咬了咬牙:“我凭本事找到的这里,为什么我要因为你的态度就要走?!”
冷弦道:“可你不是为我而来吗?你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让你选择继续留在这里??”
安月漠然:“我和你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冷弦沉着脸,一字一句咬牙出口:“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以后会跟郡主成亲,你要留下来看吗?!”
安月笑:“县令大人现在可有两个女儿,你到底要和谁成亲来报恩,还说不准呢!”
冷弦看着安月,目光一凝。
渐渐地,他勾了勾唇。
他扼住她的下颚,低声似诱惑:“原来,是这样吗。”
安月心跳声不争气地出卖了自己。
她看着他,突然说:“也或许,我会以县令的女儿的身份,另择夫婿。”
冷弦加大力道,安月忍着疼,她心想,凭什么她就要惯着他呢!
他伤她的心,伤的手到擒来,她现在也要他尝一尝那感受。
“你休想!”
什么?
冷弦却没有解释这三个字的意思,放开她走了。
安月笑了,休想?!
冷弦,你才休想!
郡主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是未来人呢,她不单单是未来人,她还是……皇后呢!!!
冷弦无情地踏过地上的那一纸休书,走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