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是很好很好的人。”
“师傅说的也是认真的啊,你和木林在一起,以后承下师傅的衣冠,管这轩辕山上的一切事务,不好吗?!!”
月儿撇撇嘴,“我只是把木林当作师兄而已,师傅,原来你还想把我一辈子困在这山上啊……你莫不是忘了我的父皇母后同不同意了?!”
“在这山上与世隔绝的有什么不好,你的父皇和母后巴不得为师如此器重你呢!”师傅吹着胡子,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你个臭丫头,就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怎么,还想要下山啊?想要下山,也先和木林成亲了再说。”
月儿咂舌:“师,师傅,你这是,逼,逼亲?!!”
师傅点头:“没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难道还要忤逆为师吗?!”
月儿气得转身跑了,打开门看到宫玄,她意外了一下,又想肯定都被他听了去,这个年纪更觉得羞恼,第一次没有跟宫玄打招呼,低头逃的更快了。
“这臭丫头!!!”屋子里传来师傅气恼的声音,月儿还在心里骂他莫名其妙呢,突然要逼亲!!!
宫玄揪了下衣角,垂眸走进了师傅的屋子,他看向喝茶息怒的师傅,轻声道:“原来,你早已把月儿的下半辈子都安排好了。”
师傅看到宫玄,放下杯子,“自然,受人之托,自当如此。”
宫玄似漫不经心提起,“为何是木林呢?”
师傅挑眉,听出这小子的言外之意,“难道还是你吗?!”
宫玄一笑,有气平山河之势,这一笑,却让那师傅笑不出来了,“齐被灭,大云蒸蒸日上,你是大云皇族,他日,你会不下山吗。”
那师傅说:“宫玄,旁人以为你淡泊,唯独宠爱那小月儿,但为师却不会被你所骗,你不属于这里,甚至,你和小月儿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小月儿却是真正的性情淡泊不与人相争,她嫁给木林,她会幸福的。”
宫玄薄唇轻启:“也许会吧,做她永远的兄长,不管他日身份如何,护她在这山上无知地快乐着,听起来也算是全了我希望她永远开心的心愿,但是,对我来说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他人,作他人妇,我再好,也不是她口中喊的那声夫君,我想一想,就有毁灭一切的冲动。既然你看出来我不是我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了,就该也知道我不会是善类,你打算跟我作对吗?!”
那师傅沉下一口气:“你执意如此,只会让她痛苦。”
“你怎知道她跟在我身边就会痛苦?”宫玄脸色微白,“师傅,你不相信,我会把她保护的很好吗?!!!”
“你要和她在一起,你也要这天下,你就一定会下山,下山了,她就会知道一切,就会知道你的父皇,灭了她的国家,杀了她的爹娘,她那时怎么面对你?你可有想过!”
师傅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色铁青地看着宫玄,“你不可那么自负,你这样会让她非常痛苦!!!”
“即便你有神通,你能藏起她的身份,不让外界带给她伤害,但是你再神通广大,你能阻止她给自己伤害吗?你把她放在那个一个陌生的,残忍的天下里,这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心伤难愈,你又何必如此。”
宫玄明知道他放手,她就能够得到圆满,父皇和母后的心愿也就都完成了,仇恨也了结在这里了,他去争取他的天下,她得她的无知快乐无知幸福,功德圆满,但是他就是放不了手,他根本不愿意去看,去看到有一天,她像信赖自己这样,去信赖另一个男子。
若失去了她,即便他得到天下,心中又能畅快几分?!!!
宫玄深吸一口气,“我想一想,师傅,求你……别逼她嫁给木林。”
那师傅也知道,宫玄这个人不能逼太紧,逼出这个人的魔性那就遭了,于是点点头,“当然,这也要她自个儿乐意。”
怎样……才能护她周全,又能把她带在身边呢?
宫玄在知道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危险因素的时候,过分的自嘲了,这一夜,他辗转难眠,醒来,却听到昨晚,月儿和木林早上刚从后山回来,他多问了两句,听到一起看朝阳这个浪漫的回答时,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
月儿赶到自己院子里,想回屋里补觉的时候,推开门却看见了宫玄,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宫玄哥哥。”
宫玄握着茶杯的手微顿:“怎么不问我怎么进来的?”
月儿说:“是你,没关系。”
宫玄闭了闭眼,沉下一口气,低沉道:“昨夜没回来?”
月儿点头:“是啊。”坐在床榻上就躺下去了,抱着被子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昨晚木林拉着我去捉萤火虫,我正好睡不着,就去了,然后看了朝阳,很好看啊……宫玄哥哥有时间的话也要去看一看啊……”
“外头传言,你和他在一起了。”宫玄直言道,“是真的吗?”目光放在她猛地睁开眼睛的那张小脸蛋上。
月儿慢慢地坐起身,清了清嗓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宫玄道:“宫玄哥哥,我郑重地问你一个问题。”
“说。”
“木林……他若是作为一个夫君,会和现在一样,是个很好的人吗?”月儿耳朵有点红。
宫玄的目光一夕之间变得冷漠无比,“你……有心让他成为你的夫君吗?!”
月儿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想把他带给我父皇母后瞧瞧,其实若是顺师傅所言,与他成亲,在这儿生活,也是很好的,想念父皇母后了,就下山去看看他们……”
宫玄冷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苍凉,“那我呢?”
月儿的话戛然一顿,看着宫玄的目光多了几分委屈,“我就是想到宫玄哥哥肯定也会成亲的啊,所以我要比宫玄哥哥先成亲。”
这是什么逻辑?
宫玄是听不懂。
“等宫玄哥哥有了喜欢的人,月儿要是还孤身一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被宫玄哥哥抛弃了,月儿不想有这种负面情绪,所以,月儿先嫁人就好了啊!”
这单纯的脑细胞能想到这里,宫玄觉得她还真是不容易。
“如果是因为我,你不必这样着急。”宫玄静静道,“我不会成亲。”
月儿疑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大当嫁,男大当婚啊!”
宫玄勾唇:“若我一世不成亲,那么月儿敢相陪一世吗?”
月儿盯着宫玄的眼球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真真假假来,“宫玄哥哥,你现在这么说,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看来你遇到了。”宫玄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月儿叹了口气:“宫玄哥哥,你今天怪怪的。”
宫玄起身,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月儿想着那一句“以后不准彻夜不归”,打着哈欠望着哥哥的背影应了一声,扭头陷入沉睡。
宫玄想到办法了,从出了那个门开始,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所以,这一次,当大云再次传来召他回去的书信时,他写下了一个“允”字。
只有他坐上那个最高的位子,她才能不受任何的伤害,至于他的身份,那个地方,包括她自己带给她自己的伤害,他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着急了,自然会慢慢地,陪着她一起痊愈。
毕竟,除了她的父皇和母后,他相信,他是她的整个世界了。
……
“师傅,我要走了。”
宫玄找来的时候,那师傅正在河边钓鱼,闻言,一点也不惊讶,“月儿的爹娘说你被那边抛弃了,这话,到底有